,若是小孩懂事了,你是不是也会逼他跪下?你请他们来,不就是想看你的钱能买到多少屈辱?是的,今天你买到了他的脊梁,可那又怎么样呢?”
这句话像火星坠入深渊,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隐忍已久的怒火,顺着他的血管燃烧起来。“果然,只有提到俞景时你才有情绪。”魏锋猛地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眸色里暗潮翻涌:“你心疼他。”
“随你怎么想。”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退让。
他低声冷笑,像刀划过耳膜:“你看他的眼神,不是看我的眼神。”
徐安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我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的东西。”
魏锋的呼吸骤然急促,指节青白,眸色阴沉,像是被这句话逼到极限。
“没有?”他俯身,冰冷的气息几乎压碎了她:“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在餐桌上什么都忍耐,什么都照做,就是不看我一眼?”
徐安没有回答,只是别开视线,冷漠得像是一面光滑的墙壁。
“看我。”
徐安一动不动,眼里的冷意更深了。
“徐安,”他的声音发哑,压抑的狂乱中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祈求:“你连看我一眼都做不到吗?”
徐安的睫毛终于微微颤了颤,但还是没有动。
那一瞬,魏锋的心口仿佛被撕开,血肉裸露在冷风里,疼得彻骨。
下一瞬,他失控地俯身,狠狠吻住了她。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压抑到崩溃后的宣泄,是掠夺,炽烈而又含着隐秘的痛意,像是溺水的人用全力抓住的一根稻草,带着绝望的执念。
呼吸在混乱中彼此交迭,炙热在死寂中一点点攀升。徐安的脊背死死抵着墙面,手指微微蜷起,却放在身侧,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吻到近乎失控的时候,魏锋才缓缓停下,呼吸沉重而凌乱。
他额头抵着她,气息灼热,指尖依旧扣着她的下颌,却没有继续逼迫,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冷漠刻进骨血。
沉默里,他的嗓音发颤,像是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除了俞景,你还在意谁?”
他的手指缓缓描摹着她脸部的轮廓:“你根本不爱孩子,不是吗?一整个晚上,你也没有看他。”
徐安瞳孔一缩,呼吸差点失了节奏,仿佛被人当面撕开最不愿触碰的一角。
孩子,是她向魏锋坦白过的理由,是她用来解释这段荒唐关系的遮羞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孩子沉默、封闭、不回应,她的耐心和温情早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