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竟然也有贵宾室。
魏锋很快被安置到病床,针剂推入血管,药效缓缓扩散,他胃里的疼痛才稍稍缓解。
助理出去买吃的,只剩下他们两个在病房里。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仿佛能听见针液滴落的声响。徐安正犹豫着要不要留下,魏锋忽然开口:“徐安,可以聊聊吗?”
她转过头,看到他低垂着眼,看不清楚情绪。
“好。”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从十年前说起:“那个时候你和我分手,说我们理想不同,嫌我学金融以后追名逐利,太庸俗。”他声音不大,带着刺,像要把旧事重新剥开。
徐安本能地想否认,却在他继续开口时咽了回去。她已经记不清十年前的自己了,只隐约记得,那时总把生活想得太过容易。
他轻轻笑了一声,却笑得冰冷:“我无数次恶毒地想,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清高付出代价。到那时,我要怎么嘲笑你,怎么施舍你。”
“可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还求我给你一份工作。那一刻,我甚至有些害怕,怕是我的诅咒让你落到这步田地。”
他说着,嗓音愈发干涩,像是还在被这些念头困扰折磨。
“可你为什么还是那样?你明明已经被生活折磨得遍体鳞伤,为什么还是对金钱不屑一顾?”魏锋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近乎绝望的质问。
“看到豪宅、奢侈品,你的眼里连一点羡慕都没有。你拼命工作,甚至主动求我,却好像不是为了升职加薪。你只是……真的喜欢研究,喜欢知识。”
徐安垂下眼,想解释,却又清晰地意识到他要的不是解释,而是一种能让他心安的认同,一种她永远给不了的认同。
魏锋又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眼神幽深而疲惫:“徐安,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从小被我妈逼着讨好我爸,为了他的钱。”
徐安心口一紧,像被钝物敲中。她一直知道魏锋的父亲很有钱,而他却从小跟着母亲过得拮据。可她从未深究过这背后的那些琐碎而尖锐的痛苦,那些足以压垮一个孩子的痛苦。
她望向魏锋,他的声音已经停下,像是被某段记忆扼住。
那时候魏锋刚七岁,学期已经开始,老师催着他交学费。母亲在厨房洗碗,头也不抬,只说:“自己去找你爸要。”
他攥着书包带,在家门口坐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穿过灰旧的街区,直到站到那片高档小区门口。
铁门森然,保安审视地打量着他灰旧的衣服。他报出父亲的名字,被放了进去。一路走在修剪整齐的林荫道上,他觉得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