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邢昼瞪着他:“医生说过,你的大脑不能受任何刺激,或者情绪激动,过于兴奋,颅骨破裂还没有养好,起码三个月后才可以。”
“太久了吧……”沈至深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裤子皮带:“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兴奋呢?”
这个beta不正经,邢昼不想和他多余解释,眼下先把人好好养肥,住院瘦了不少。
“快吃饭,把瘦下去的肉都补回来。”
沈至深又张开嘴边吃边说:“一起吃,你也瘦了很多。”
邢昼舀了勺鸡蛋羹递到他嘴里,“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
“简庄妍来过。”
邢昼并没有直接说他妈妈来过,他觉得沈至深应该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想认。
沈至深忽然呛到,alpha急忙过来帮他拍了拍后背,水杯拿过来喂他喝下,他捂住微疼的脑袋:“……她怎么会突然回来……我以为,自己梦到过她,似乎在我耳边说话,竟然不是梦……”
邢昼帮他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嗯,她提供了当初沈晖平和出轨对象的证据,因为丈夫出轨才离婚,为了利益抛弃你。我不想让她留下,以免刺激到你的情绪,你不会生气吧?”
沈至深没说话,只垂着眼像在想什么,母亲的样子早模糊了,只剩心里那点散不去的恨。
“她想替自己赎罪吗……怎么会生气,这辈子我已经没有父母了。”
邢昼揽住他后肩,把人往怀里带,低头在他额头上面亲了亲:“还有我,我发誓,要让你做最幸福无忧无虑的人。”
“嗯。”
吃完饭,邢昼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屏幕,走出去接电话。
他的警察朋友送来喜报,语气中都是喜悦,抓到沈晖平了,还有他那个在背后教唆的老婆,现在把人押回国。
他们还有个七岁女儿,被托付到女方姑姑家,这小孩的未来也是被他父母给害了。
夕阳挨了山,病房的地砖被映得泛红,掀开窗角的窗帘瞧,外头的天铺满了好看的霞光。
咚咚咚——
沈至深听见敲门声,放下窗帘回过头,满眼笑意,“小舒宝宝。”
江林舒穿着一身白大褂,工作牌别在口袋上,把消毒水和棉签放旁边,用镊子夹着棉签沾湿,“能能下床了?过来,我给你取留置针。”
沈至深戴着他最喜欢的灰色堆堆帽,走到病床边上坐下,把左手伸出来:“躺了一个月,腿都发麻,想去外面转转。你待会陪我呗,对了,你怎么还在这家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