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横飞,
“苏建国!李秀兰!还有那个牙尖嘴利的小贱种!都给老子听好了!这房子,这地儿,早晚是老子的!敢跟老子斗?呸!老子砸了你的窝,看你怎么发财!怎么告我?啊?有证据吗?这破巷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老子砸了也白砸!谁能奈我何?!哈哈哈——!”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叫嚣着,在满地狼藉中又踹翻了一个煤球炉子,残余的煤灰扬了满天。
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狂跳,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拼命。李秀兰死死抱住他的腰,:“别去…建国…别去啊…警察快来了。”
就在这时,巷子口的方向,由远及近,传来了尖锐得足以刺破耳膜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呜哇——!”
那声音划破死寂的夜空,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威严,急速逼近!
苏建军狂肆的笑声如同被利刃从中斩断,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头望向巷口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突如其来的恐惧而急剧收缩。
“警…警察?!”他身边一个混混失声尖叫起来,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的!快跑!”另一个反应稍快的混混怪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巷子深处钻。
“跑…跑个屁!”苏建军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慌乱和强撑的色厉内荏,“慌…慌什么!没…没证据!他们抓不到把柄!”他色厉内荏地吼着,脚步却下意识地往后踉跄,手里的铁管也“当啷”一声脱手砸在地上。
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刺眼的红蓝爆闪灯光撕裂了巷子的黑暗,将满地狼藉的碎木、玻璃渣、翻倒的桌椅和那几个惊慌失措的身影照得无所遁形!
“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威严的喝令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瞬间包围了小店门口。
苏建国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李秀兰也跟了出来,夫妻俩看着门外被警车灯光照得亮如白昼的景象,看着那几个被警察迅速控制、按在地上的混混,看着散落一地的凶器和店铺的惨状。
混乱中,苏晓最后一个从门内走了出来。她身上甚至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睡衣。她的目光越过混乱的场面,精准地落在被两个警察反扭住胳膊、还在徒劳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叫骂的苏建军身上。
“操!放开老子!老子砸自己家的东西怎么了?!”
“苏建国!你个王八羔子!你敢报警?!老子是你亲弟弟!”
“警察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