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翻书页的哗啦声,带着刻意放轻的、欲盖弥彰的慌乱。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教室。
苏晓低着头,指尖冰凉。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上辈子,方雪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逮个正着,然后被班主任作为“开学懒散病”的典型,拎到讲台边“清醒清醒”地站了一整节早读课,成了全班开年第一个“反面教材”。
那种公开处刑般的尴尬和无地自容,苏晓作为旁观者都替她难受。重来一次,她以为自己能阻止,却还是没能快过班主任的“神出鬼没”。
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中,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李老师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得可怕。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穿过一排排噤若寒蝉的学生,径直走向讲台。
“方雪,”李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清冷的晨光,“看来你的‘年’过得挺充实,收获也不少?一百块的压岁钱没收了是吧?那正好,省得你分心。
现在,把你过年期间的‘充实’生活,还有刚才没讲完的‘大事’,站起来,跟全班同学详细汇报一下?”
方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僵硬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低着头默不作声。
“怎么,这会怎么不说了,刚才我看你眉飞色舞的,说的很起劲嘛?”
“一个寒假都给你们过皮了?不知道自己来学校是干嘛的了?上周你们那个学习态度,我都没有说你们,想着刚开学,给你们点时间自己调整。”
李老师一边说一边环视着大家,所有人低着头自顾自地看着手边的书,不拘的是什么书,只要别跟方雪一样被抓典型就行。
“这就是你们的自觉?初二的学生了,以为自己还是小学生?一点自控力都没有?还有你们几个,都站起来,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李老师又指了几个刚刚说话的同学。
苏晓知道这是要杀鸡儆猴了,苏晓的手指在桌下极其隐蔽地、用力地戳了一下方雪,然后在摊开的语文课本《劝学》那篇课文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方雪立马会意,“李、李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在早读课上闲聊!我…我过年是…是有点玩疯了,作息乱了,还…还浪费了宝贵的学习时间!”她语速飞快,“我…我深刻认识到错误了!我…我自愿现在开始罚站!
其他几人看方雪认错,也立刻跟着认错。
李老师看他们认错态度良好,只沉默了片刻,让他们站着上完早读课,再写一份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