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苏建国狐疑道
门口站着的正是苏建国的妈,自从上次端午送完节礼,一直也没见面,怎么今天跑到店里来了。
但是人来都来了,就请店里来坐了,自从之前闹过之后,李春兰对她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只当看不见,也没跟她说话。
苏建国跟老太太聊了一会,老太太左一句把兄弟俩养大不容易,右一句小儿子已经废了,她也不怪任何人,现在小儿媳妇也带着孙子跟小儿子离婚了,她一个人以后连个指望都没有。
李春兰听着老太太那哀哀戚戚、明里暗里都是“以后就靠你们了”的话,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就窜起来了。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妈,”李春兰冷着声音道:“您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连个指望都没有了?您那宝贝小儿子苏建军是废了,那是他自己作死!大半夜带人来砸自己亲哥的店,那是人干的事吗?他活该进去蹲着!他媳妇带孩子跟他离了,那是人家有骨气,不想跟着个混账东西过!这跟我们家建国有什么关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被李春兰这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一顿抢白,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春兰,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建军他…他是不对,可他现在都这样了,我这当妈的……”
“您当妈的,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李春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像开了闸的洪水,
“当初他三天两头来店里闹,要钱!您哪次不是帮着他说话?说他难,说他可怜!他难?他可怜?我们起早贪黑,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供房子养孩子的时候,您在哪?您帮衬过一分钱吗?
您只会让我们让着他!结果呢?把他让得无法无天,最后砸店把自己砸进监狱了!您倒好,现在想起您还有个‘指望’了?想起您还有个大儿子了?”
李春兰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您那宝贝小儿子是废了,那是您自己惯的!现在他老婆孩子跑了,您孤家寡人了,就想起我们了?想起要我们来给您养老送终了?
早干嘛去了?苏建军砸店那天晚上,要不是我们跑得快,要不是警察来得及时,我和建国,还有晓晓,差点就被他带来的那些混混打死了!您想过吗?您心疼过吗?您现在轻飘飘一句‘不怪任何人’,就想把以前的事都抹了?就想住到我家里来?门都没有!我李春兰今天把话撂这儿,有我在一天,您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老太太被骂得哑口无言,指着李春兰:“你…你这个恶媳妇!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