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咋分还是得分清楚,省得以后麻烦。”她心里想着,自家和小叔子合伙,该拿的份额一点都不能含糊。
李国富和李国才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无奈,但也都理解自家媳妇的想法。
李国才刚想开口说“这点小钱还分啥”,李国富在桌下轻轻碰了他一下,沉稳地说:“嗯,行。回头清理的时候咱们一起盯着,卖了废品,扣除共同请工人的费用后,剩下的按咱们合伙的比例分。”
李春兰见状,笑着打圆场:“哎哟,都是能干人,想得长远!咱们三家啊,以后可都是‘包租公’‘包租婆’了!
王中介说了,那建材公司实力不错,签长约稳当,咱们就等着收租子吧!”
听着李春兰的话,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融洽。
大家又开始讨论起仓库清理的具体时间,李国才嚷嚷着明天一早就去联系小工;
苏建国和李春兰商量着拿到2、3号钥匙后先去简单打扫一下;
靳丽丽则小声跟李国才嘀咕着要去找王中介介绍的那个收废品的,看看行情。
一顿饭吃的大家都有点激动了,从畅想未开,聊到以前的艰辛日子,聊着聊着,李大哥二哥眼睛红红的互相拍着肩膀,李春兰和李夏莲姐妹则是在抹眼泪。
苏晓和苏建国一看这架势,再不往回捞,几兄弟姐妹要抱头痛了。
苏建国赶紧去安慰李春兰,苏晓则是带着小雨安慰小姨。
李大嫂和靳丽丽看这情况,也分别去劝。
一直到结束,兄弟姐妹四人离开包厢眼睛都还红着。
第二天一早李大嫂和靳丽丽就要先回县城,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
李大哥和李二哥上一个工程刚结束,近期也没什么事,就准备留下来等仓库租完再走。
李国富和李国才兄弟俩雷厉风行,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直奔城郊的劳务市场。
凭着多年在工地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和爽快不拖沓的作风,很快就谈妥了七八个干活利索的壮劳力,谈好按天结算工钱。
工具也不含糊,铁锹、扫帚、编织袋、小推车,该买的买,该租的租,一应俱全。
两天后因为俩兄弟没回家,钥匙就没让银行邮寄,小王给俩兄弟送来了钥匙。
拿到钥匙俩兄弟联系提前安排好的工人,一群人往仓库赶去。
“大哥,先去1号?”李国才扛着一捆新买的扫帚问。
李国富看着一车的工具和人手,想了想,却摇摇头:“先不忙。走,去2号和3号仓库。”
“啊?”李国才一愣,“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