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渐浓,附中的学习氛围仿佛被骤然拧紧了发条。
月考成绩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不少还沉浸在暑假和新学期新鲜感中的学生。
苏晓的名字赫然排在红榜第一位,总分领先第二名二十多分,这个结果似乎理所当然,却又无形中给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高一,文理兼修,九门功课同步学,作业量和知识密度远超初中。
强化班更是如此,老师讲课节奏快,深度也挖掘得深。宿舍里的闲聊时间明显减少了,熄灯后,台灯和小手电成了标配,常常亮到深夜。
苏晓感觉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课本、练习册、试卷几乎填满了她所有的清醒时间。
吃饭成了任务,常常是食堂里最快吃完的那一拨,食不知味,只求速战速决;
走路带着小跑,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上课的要点或未解出的数学题。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在快速消耗,镜子里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削下去,下巴尖了,眼下的淡青成了常态。
李春兰在一个周末苏晓回家时,看着女儿明显清减的脸庞和眉宇间掩不住的倦色,心疼得很。
吃饭时,看着苏晓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筷子,说饱了要去看书。
“晓晓,再喝点汤吧?妈炖了一下午的排骨汤。”李春兰心疼地劝。
“真喝不下了,妈。”苏晓摇摇头,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看着女儿又钻进书堆里的背影,李春兰的心揪紧了。
她跟苏建国念叨:“建国,你看晓晓这学期瘦了多少?脸都没肉了。这住校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够,天天这么拼,身体怎么扛得住啊?”
苏建国也皱紧了眉头:“是啊,学习是重要,但不能把身体搞垮了。这才高一,后面还有三年呢。”
“不行,”李春兰越想越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她语气坚定起来,“不能让晓晓再住校了。
咱们去附中旁边租个房子,搬过去住,让她走读!这样我每天能给她做点有营养的,盯着她好好吃饭,晚上也能让她早点睡觉,不用跟着宿舍一起熬夜。”
苏建国有些犹豫:“租房?那店里怎么办?”
“店早上让夏莲多照看着点,咱们晚上回来住,或者稍微早点关门。主要是照顾晓晓吃饭睡觉。”
李春兰显然已经盘算过了,“杜仲那边租金应该会贵点,贵点就贵点吧,咱们现在又不是负担不起。
孩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你看她现在这样,我心疼!”
想到那五套房的租金和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