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就坐上了去淮市的长途汽车。
到达时已是傍晚,他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第二天天没亮,就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区。
苏建军不知道具体楼栋,只能蹲在大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眼睛死死盯着进出的人,还好这个小区只有这一个进出门。
他从清晨蹲到日上三竿,又蹲到夕阳西下,眼睛都熬红了,也没看到许艳或者儿子的身影。
晚上,他舍不得再住旅馆,钻进了附近一家乌烟瘴气的网吧,在嘈杂的游戏声和烟味中蜷在椅子上勉强睡了一晚。
第二天,他改变了策略,一大早就守在小区门口。
这次运气不错,没等到许艳,却看到了一个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少年走出来。
虽然三年多没见,孩子长高了不少,但眉宇间还能看出小时候的模样,尤其是那走路的姿势,跟他年轻时很像。
是儿子小宝,苏建军的心猛地一抽,下意识想冲上去,但脚步刚迈出去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看着儿子干净整洁的校服,沉稳的步伐,和自己这身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他最终没有上前,只是像一道影子一样,默默地、远远地跟在了后面,一路跟着儿子走到了学校门口,看着儿子汇入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人流中,消失在校门内。
晚上,他又提前等在学校附近,等到放学,再次跟着儿子,这次终于知道了他们具体住在哪一栋楼。
第三天早上,苏建军早早埋伏在单元楼附近。这次,他等到了目标。
许艳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体面衬衫的男人一起走了出来。
许艳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很自然地挽着男人的胳膊,两人低声说笑着,朝着小区门口走去,看起来感情很好。
直到快到路口,两人才分开,男人走向另一个方向,许艳则转向了菜市场的方向。
苏建军躲在绿化带后面,看着这一幕,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一路尾随许艳去了菜市场,看着她熟练地挑拣蔬菜,跟摊贩讨价还价,然后拎着满满的袋子回家。
就在许艳走到单元门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瞬间,苏建军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的胳膊!
“啊!”许艳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菜掉了一地。她惊恐地回头,看到一张扭曲而熟悉的脸。
“许艳!带着我儿子跟别的野男人过得挺滋润啊?!”苏建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恨意和嘲讽。
许艳听到这声音,看清来人,脸上的惊恐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