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但这点暗示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他当时就心里一咯噔,立刻板起脸,公事公办地把手缩了回来,语气也冷淡了不少:“材料齐了吧?齐了我就走了,家里还有事。”
那女业务员看他这副不解风情、甚至有点避之不及的样子,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说了句“齐了”,也没再多话。
回来的火车上,苏建国心里直打鼓。他倒不是有什么歪心思,纯粹是怕惹麻烦。
这要是让李春兰知道了,哪怕他什么都没干,依着春兰那性子,也得闹一场大风波。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以后跟那中介公司也没太多打交道的机会了。
这些苏晓都没有参与了,重新回到熟悉的校园,走进教室前,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她不知道同学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是同情、好奇,还是议论?
然而,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班级里的氛围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许是班主任显然提前和大家沟通过,同学们见到她,虽然眼神里有关切,但并没有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只是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苏晓,来了啊!”
“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最多就是关系好如王圆圆、孙悦,会私下小声问一句“没事了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默契地不再多提。
这种正常化的对待,恰恰是苏晓最需要的。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桌上摆着简单的两菜一汤。
李春兰给苏晓夹了一筷子青菜,开口道:“晓晓,北京那边房子的钥匙,你爸已经拿回来了。”她说着,看了一眼苏建国。
苏建国立刻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崭新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嗯,手续都办利索了,房本也拿到了。就等咱们啥时候想装修,就能动工。”
苏晓眼睛一亮,拿起钥匙看了看:“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