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耳朵起茧了……我夹在你们俩中间这么多年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你看我偏帮过谁?滨城这三年每次回来,我是不是都先回梧桐路和你吃的饭?”
他越说越大声,汤问程静静地看他乘胜追击,“你要是真不放心,这样吧法考我是肯定不考了!这律师我也不做了!为了你我什么不愿意?横竖我是不会回君荣的,你看怎么样?”
这路就断在这儿,明明白白。
汤问程终于笑了一声,短促,带着明显的不认可,顾宝宁立刻明白了那是不行的意思。
汤问程指指天上,问心有愧,这怎么行?顾家的人都在天上看着。
反正他也没指望汤问程放过他,他爸顾丰荣虽然死了,这儿还有个现世爹等着呢。
“很多事情我没告诉小姑。”
他声音难得有些认真,“小姑要是知道你给我的东西,花在我身上的时间,算了……她知道了多半也还是要骂我的。”
“我没想要你什么,虽然这么说挺那啥的,又当又立。论起来钱啊房子我也都拿了,现在东西也要,人也要,那确实不礼貌了。”
顾宝宁继续,语气里是故作轻松的自嘲,却又突然抬头望进那双眼睛,“但你就不能和我试试吗?你可别说你没感觉。”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顾宝宁故意戳戳他的裤子,意有所指,指尖可以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甚至体温,“你这病肯定是好了,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都能猥亵我了……”
汤问程又笑,这次有危险信号,没等顾宝宁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抽了一下腿。
啪得一声,像玻璃瓶跌碎了那样。
他夸张地喊却又不痛,反而得逞般盯着人望,汤问程看他玻璃弹珠似的眼睛里燃着不可明说的目的,手掌沿着他的脊背缓缓抚到腰间。
宝宁腰很细,虎口掐上去能仿佛能陷入柔软腹中。
汤问程偶尔想钻进去看一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写了自己的名字?
要是真的刻了“汤问程”这三个字,那就一辈子都洗不掉,也逃不了。
毕竟这世界上男的女的,漂亮的有钱的投契的,青春韶华正好,顾宝宁非要选一条那么难走的路,回不了头的。
“没有试试这个说法,我跟你说过的,为什么要自找苦吃?”
汤问程低声,像是一种警告。
怀里的人张张嘴,顾宝宁暗暗想,这是找苦吃么?明明是找几 把吃。
人生最好的开局就是先苦后甜,他不怕吃苦,更不怕吃别的…只怕什么都没得吃。
他面露焦急,挣了挣手要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