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线上会议还没开始前,孟聿桐听到谭思礼叫他:“宝宁。”
因为是中文名,孟聿桐记忆深刻,难以忘记。
更不用说顾宝宁明目张胆要在会议上撒娇,叫声:“老师,我这里有时差,你们几点结束?”
虽然顾宝宁的语气中全是抗拒,找借口逃避冗长的会议。
但在孟聿桐耳朵里,呵,这就是撒娇。
孟聿桐递过去自己的名片,不知道谭思礼是怎么跟他介绍自己的……但风度还是要有,“工作场合,叫我孟律。”
顾宝宁笑了笑,“知道,但老师在这的话,我还是得喊师兄~”
孟聿桐有片刻的语塞,心里震了震没忍住问了一嘴:“他在西塘?”
明白了。
顾宝宁回去之后当机立断打了个越洋电话给正在东京练剑道的谭思礼,这是喊救命,也是搬救兵。
最重要的是提醒一句谭思礼:“老师,你来过西塘吗?我师兄问我你在不在呢……”
“你哪个师兄?”
顾宝宁听见电话中挥剑的声音,隐秘地笑:“做过我师母的师兄。”
这通电话是在汤问程车上打的,汤问程来接顾宝宁去奶奶的寿宴。
挂完之后顾宝宁捂着脸笑了整整五分钟,短暂遗忘了即将面对的急风骤雨。
事情都上了新闻,虽然没点出顾宝宁的大名,但是个人都知道顾丰荣的儿子要承袭父亲遗愿,踏上一条艰难的证道之路了。
名声大噪,汤利也渐渐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无法隐身。
只有汤问程装无事发生,非要在今天把顾宝宁绑去寿宴现场,弄得顾宝宁浑身不自在,设想一下等会儿众人的目光,身上就起鸡皮疙瘩。
“真不想去……”
汤问程在一个红灯掰过他的脸,“不想去还穿这么好看?”
极淡的樱粉色,像是贴着肌肤流淌,汤问程看了几秒心里又有些不爽快,想自己看了那么多天的百梦工厂厂服……事情太多,竟也来不及剥光他几次。
顾宝宁凑上去亲了一下,空气中香水味偏甜,笑得狡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看着还挺下流。”
城西的高尔夫俱乐部叫观澜,这地方可从没办过寿宴。
整个球场被精心布置,十八洞果岭化作了天然的宴会厅。
主宴区设在视野最佳的第九洞,从这里能望见远处湖泊与最后一道光。
汤晓茹年轻在英国留学时还拿过校际比赛的冠军,如今虽挥不动杆了,仍爱这满目青翠的开阔,她亲自点的头,说这里极好。
寿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