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搜出来的,叫了赵侍郎来看。赵侍郎失声痛哭,笃定就是赵月柔的笔迹!上面记载着她的死因和遗嘱。施景蟠将她强-暴,后含恨自杀而死。施景蟠百口莫辩,秦誉愤起责骂,文帝将施景蟠除去侯位世袭资格,杖责二十,以还赵月柔公道、慰三皇子痛失爱妃之情。
而笃定姜三是凶手的萧华嫣,在萧云开求情之下得已免罪。
“小女自小生在闺阁中,虽然读书万卷却只是纸上谈兵,判案难免有差错,还请太后娘娘、圣上看在小女年幼、看在老臣半身为北齐出生入死的份上,饶了小女的无知吧!”
萧云开卑躬屈膝跪地求饶,萧华嫣含泪跪在老父身边,“求圣上、太后娘娘饶了华嫣吧,华嫣只是为侧妃娘娘不平,但没想到帮了倒忙,求皇上、太后恕罪!”
说得轻巧,往大了说是欺君,往小了说便是年幼说错。
太后重哼了一声。
“读书是好事,但是学问不是拿来卖弄的!!有才无德,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天真烂漫的好!”太后说完,语气稍缓,对萧袭月道,“袭月啊,你说了半晌话,嗓子想必干得紧,谭嬷嬷,赐茶。”太后前后语气对比,喜恶已显而易见!
“谢太后恩赐!”萧袭月跪地磕头,颈后乌发散开,露出后颈三道狰狞血痕!
太后眉头一皱:“你这鞭伤从何而来?可是谁虐待了你?!”
“……”萧袭月咬唇,犹豫着不敢开口。
太后面色一凛:“你只管大胆的说,有哀家给你撑腰!”
第29章 不能省心
萧云开闻言心头更是一紧,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抬了眸子悄悄瞄了一眼萧袭月,却正见她斜眼凉凉瞥着他,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禀太后义母,是前些日子,袭月因侧妃娘娘一案被疑为凶手,而挨的家法。”
“萧将军,可有此事?”
高太后,放下茶盏,瓷器碰桌的响声在肃静的大殿上上格外清晰,显得高太后的话越发严厉。
萧云开轻擦了擦额头的汗。
“正是。无论如何,侧妃娘娘都是与我几个女儿同行而遭的不测,老臣心头万分过意不去。”
高太后轻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已脸色惨白的萧华嫣身上,“这么说来,将军是把船上的几个女儿都轮个家法了一番?”
“这……”
高太后眼睛何等毒辣,岂会看不出事实如何,不过是故意刁难。
“罢了,过往的事哀家也不追究了,只是姑娘家身子金贵,落了疤就不好,哀家深居宫中,往后将军多照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