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好心、心术不正!”
他却弯了弯嘴角,笑得坦诚。
“我确实心术不正,若正了,怎么把你这小鸡抓到手?”
萧袭月气闷。这厮平日里话不多啊,又冷又傲气的,怎么每次她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就变成这般多话了!
萧袭月怒,一口将酒喝了干净。
秦誉笑而不语。是该适可而止了。再说下去,这丫头就该真火了,若踢门而去,接下来就不好办了。
陪他吃完晚膳,萧袭月本想走,却不想被秦誉领到一间隐蔽的密室中。
这密室她记得,正是上一世他坑她为他治伤的密室。
摆设如同上一世一模一样。
秦誉将萧袭月领到一对灵位前,声音变得有些冷,让萧袭月也陡然心头一肃。
秦誉双膝跪地,持香对着灵位拜了几回。
“父皇、母妃,儿臣又来看你们了。儿子今日便是弱冠二十,已经长大。还带了媳妇来给你们瞧瞧,想来你们定然喜欢的。”
萧袭月惊诧,顾不得秦誉说她是媳妇什么的,而是对着那牌位,惊得说不出话来!
齐景帝!
景帝,是文帝的老子。为何秦誉又喊那牌位,父皇?
萧袭月头顶如炸了一声惊雷,彻底懵了。
第66章
秦誉递了炷香与萧袭月,密室光线略显昏暗,烛光下他的面庞比之平日更加的安宁,深邃幽深的眼眸点点清辉,那么看着她,似饱含了许多的情绪。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愈加显得那双眼睛深沉而沧桑。
萧袭月看着秦誉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了香来。
他的眼神里那不经意的一丝凄清,让她心头一动。
萧袭月对着那两块牌位持香跪拜。
“我知道,你一直在疑问我与高太后的关系,你要的答案,便在这两块灵位上。”
“这是先帝的灵位?”虽然是问,但萧袭月的语气是肯定的。
秦誉袖子轻轻擦拭了那灵台上的灰尘。
“没错。当今皇帝不是我生父,而是我兄长。我是先帝最幺的儿子。”
萧袭月虽然方才已经猜想到了,但是,这要她如何相信?
“可是,可是二十年前你出世的时候,先帝已经病故四年了!怎么可能……”萧袭月突然顿了顿,恍然大悟,“难道说,其实先帝当时并没有病故,而是,而是被高太后软禁起来,对外宣称病故了吗?”
秦誉眉间拢紧,乍现一分恨意,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如寒冰一样慑人,没有像别人愤怒时那般的摔东西或者咒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