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冻成了冰,脸上哪还有什么和善的笑,连虚伪的冷笑都扯不出来了!狠狠的盯着萧袭月,如同不共戴天。
萧袭月却毫不畏惧,挺直了胸膛,唇角仍带着丝儿讥诮。
“母亲,你说假如真相大白,大姐与我同样成了庶女,而且还有个残害了三百多条人命的杀人凶手、兼有“妒妇”“伪善”名头的娘,和罪孽深重的舅舅,她还能不能继续风风光光的做萧府大小姐,风风光光的进出皇宫、嫁进皇室呢?恩?”
萧袭月露齿笑着,笑得让人肝胆俱寒、笑得让人恨得牙痒痒却不能奈何。饶是郑氏忍耐力非凡,也终于忍不住!
“萧袭月,你敢!!”
这真是世上最可笑的问话。
“敢不敢,母亲试一试不就知了……”
萧袭月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与郑氏擦身而过。
萧袭月消失在小路尽头,郑氏还站在原地,迈不动脚。
陈妈妈轻声唤了一声“夫人”,郑氏才猛地回过神来,迈开站僵了的腿,却差点摔倒。
“夫人小心!”
陈妈妈连忙扶住。
*
转眼,立春已过了许久了,将军府屋顶上的雪也化去,开春了,距离萧袭月陪同秦誉下江南之期还有二十来日。
萧袭月本也想借着这机会出去散散心,可等到文帝那道指示下江南诸事的旨意下来,她却是全然没心情了!
一路前去的,竟然还有秦壑、萧华嫣、秦淑离!另外,阿卓依也要凑热闹,拽上了秦琰。
秦誉也是郁闷,虽然下江南确实暗里另有计划,但是也想与萧袭月过过二人世界,游山玩水一通。没想到,那十七皇叔漠北王竟然提议让皇家优秀的皇子都去历练一遭,看看北齐的江山,浩浩荡荡十来人。且他还恬不知耻的说自己也顺路!
“该死的老家伙,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你还说我多心,这回你可看清他真面目了?”秦誉咬牙道。他说的老家伙,便是漠北王秦越。
萧袭月道:“漠北王正好要回漠北去,同路罢了,至于那让五皇子、十四皇子同行的旨意,只怕是皇后之意。”
秦誉忽然对着萧袭月笑了起来,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眼。“说吧,你这般又送我甜糕又陪我闲话的目的是什么?”
萧袭月被看穿,略有些不好意思。她一直觉得自己城府深,可是每次遇到这年仅二十岁的男人,她就仿佛什么城府都被写到了脸上似的,被他那双狐狸一样的狡猾眼睛看了个清楚。
“你都猜到了,还故意问我作甚……”
秦誉听出□□中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