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我?!”
秦壑看了一下午萧袭月的冷脸,终于忍不住怒意,一把将萧袭月拽到跟前,俯身近近的盯着萧袭月的眼睛,可慢慢的,那怒气又隐了去,似是怕伤了她、让萧袭月更讨厌他。
秦壑的声音向来是低沉而温和,只有萧袭月听得出他温和的表面下,是如何凶猛的野心和手段。
萧袭月的冷笑因为内心翻滚的惊涛骇浪而有些崩塌,几欲忍不住那满腔的陈年旧恨:“秦壑,不论你信不信,今日这局面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若一日你死了,我会拍手高兴!要我爱上你?呵,呵呵……”
她笑起来,后突然顿住,一双眸子恨意迸射,“这世间的男人,唯有你一个,不配说爱我!更不配我的‘爱’!”
“萧,袭,月!!”
秦壑怒极,抓着萧袭月的手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仿佛死也不会松开。萧袭月吃痛,却并没有显现出一点怕痛的柔弱,怒目与他对视!
两人就这般冰火交织的对峙了半晌,终是秦壑先退去了一些怒气,道:“终生大事岂能儿戏?秦誉院中女人十数双,你也不过是其中一个,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我不想你后悔!”
萧袭月“呵”的讥诮笑了一声,连说话都带了那怀疑的戏谑——“难不成我跟了你,就会幸福了?你就不会三妻四妾、独独对我好了?”前世他后宫美人无数!
“会!!”秦壑斩钉截铁吐出这个字!
萧袭月脸上的戏谑被秦壑那认真的眼神盯得僵了一僵。
秦壑紧紧钳着萧袭月的双臂,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会对你好,只要你一心跟我,我便只要你一个女人……跟我,萧袭月!我会好好待你。”
萧袭月万万没想到,能从秦壑嘴里听到这一番话!
“给我一次机会,萧袭月……”
秦壑又重复了一回,温柔的有些引-诱之色。
萧袭月还没从意外中回过神来,两人这么近近的对视着。
可,就在这时,忽然门外来了一声通报——
“殿下,将军府的萧华嫣大小姐来求见。”
萧华嫣。
三个字落入萧袭月耳朵里,如同冰块入耳,让她立刻清醒过来!
秦壑脸上也出现一分不自然。
萧袭月将他那分不自然看在眼中,戏谑的笑了一声,轻飘飘的话,与他的认真对比鲜明,仿佛他说的那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话。
“胶东王殿下,不好意思,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你还是好好伺候你门口那国色天香的美人吧。”
萧袭月说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