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捶他胸口。
“就不能说些正常话么。”
秦誉也是被她说了太多回这样的提醒了,冤枉得有些郁闷冒火星儿了。
“如何不正常了?难不成,我还要像上朝面圣那般,跟你板着脸说话不成?”他惩罚似的紧了紧她腰,“记住,你是我女人。我不说这些话说什么话。”
他自称的“我”,少了许多距离感。
“……”
萧袭月心知他无耻,现在却找不到理由说他了。是啊,现在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发挥他那人前要脸、人后不要脸的功夫了。
“萧小四,你可别告诉我,你一觉睡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
萧袭月经秦誉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真真儿的是睡到了现在。
“你对你那两个丫头也太放纵了,主子饿着,竟不闻不问!待到了平津,我好好给你挑选几个。”
“这些小事就不劳烦王殿下了,臣妾自己会照顾自己,这两个丫头一直跟着我,优点只有我知道,旁人是及不了的。”难怪冬萱那么怕秦誉,感情那小妮子早嗅出来这冷块头对她们不满意了。
秦誉见萧袭月一边一板一眼的客套应付,一边从他怀里溜出去,眨眼就站远了。秦誉挑了眉梢儿,轻呵了一声。
“萧袭月,你当是一条泥鳅变的,滑不溜湫,一不留神就让你给溜了!”他也是不容易,逮了两世才逮住了这泥鳅精!
萧袭月还是没忍得住她早前就想要的举案齐眉套路,斜眼嗔了秦誉一眼。
这人似乎格外有逗她生气的本事,每次总是让她吃瘪、生气,让她咬牙切齿想撕了他。
秦誉见萧袭月绷不住那冷静淡然的面具,方才满意,嘴角扬起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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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誉领了萧袭月一道吃晚膳。
冬萱、香鱼竟然是被府上的苏侧妃唤去了,领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说是给萧袭月准备的。这苏侧妃倒是格外热情。
而当萧袭月看见那苏侧妃时,惊得说不出来话。
彼时,正是她与秦誉吃过晚膳之后,他带她在回廊上散步。天色已晚,光线昏暗。走廊上只有灯笼的光,略显暖红,照着那张白白的美人脸,却有些瘆人。
“苏蝉?”
萧袭月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喊出这美人的名字。
华服美人淡淡笑了笑,扶了礼。
“臣妾参见王殿下,见过萧姐姐。”
本以为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而且成了秦誉的侧妃,真是,一时让人缓不过劲来!
数月前,苏蝉替萧袭月挡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