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不过是碍于萧侧妃善妒,才没有宠幸姐姐。”
“姐姐这般与世无争,岂不是坐以待毙?再说,就算姐姐想与世无争,太后娘娘赐咱们来平津王宫里,可不是让咱们来享受富贾的……”
苏蝉心知终是逃不过棋子的命运,但,似乎当这一颗棋子的命运,与她所期望的幸福,也并不冲突。几次,她撞见秦誉搂着萧袭月亲热,心里确实好生羡慕,好生的心酸……
多希望,秦誉专宠的人是她苏蝉。
苏蝉告别了吴美人、林美人,回到锦芳宫中午睡了一阵。
梦里,她梦见自己如同萧袭月那般,躺在秦誉怀中。她摸着秦誉的俊美无双的脸,与秦誉冷峻的眼神双双交缠。他解去她的衣裳,她清晰的感受到他指尖粗糙的纹理,在身子上一寸一寸划过……一番翻云覆-雨。
待醒来时,才方知是梦。苏蝉观自己一身薄汗淋漓,如同被宠幸之后的模样。
“连翘,你将铜镜拿来与我看看。”
“唉!娘娘,铜镜。”连翘忙递上。
苏蝉愣愣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天热,睡觉穿的纱衣很薄,已经被汗打湿了贴在身上,玉-体隐隐若现,曲线曼妙诱人……
苏蝉想起林师师、吴鸢儿夸她的话,以及太后赐她来秦誉身边的目的,心下生出些渴望来。秦誉若见了她这般诱人的模样,会不会喜欢?
梦里那番抵死缠绵还清晰的停留在她脑海里,仿佛真的一般。
苏蝉忙下床来,脚塞进木屐中。
“连翘,快为我梳洗打扮,本宫要去兴津宫寻王殿下。”
连翘见苏蝉急切的模样,虽然不忍但还是道出了实情。“王殿下今日午时便去了椒兰宫,现在还未出来。梁公公发了话,说是今夜殿下多半也是宿在椒兰宫,叫人莫去叨扰了。”
苏蝉手里的钗花“吭”的一声掉在地上,如同被冰水当头泼下,冷了个透!
对啊,那是梦。秦誉专宠的是萧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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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美人之事还在进行着,规模虽不比皇上选秀女那般大,但在江南还是掀起了一番风浪。
王宫中人也渐渐接受了平津王秦誉性嗜酒-色,想着方儿的拍马屁、得好处。
萧袭月这方,冬萱、香鱼两个丫头还没见好。
“今日,香鱼和冬萱可好些了?”萧袭月问派去照顾那俩丫头的宫女双柳。
“回娘娘,还没有起色,王宫中的大夫瞧了,也开了几回药,都找不出病根儿来。说,约莫是水土不服。”
萧袭月思量了思量。水土不服,那么多人从平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