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细针挑开折叠处,牵开来,赫然写着两个字——“削藩”!
比之那长篇的无实际意义的提醒,这两个字,似乎才是真正的意义所在!
这封信中信,究竟是谁寄来的?是敌,还是友?
萧袭月正思量着,秦誉身边的太监并着冬萱一道进来了,说秦誉已经在外头等着了,让她快些。
萧袭月吩咐了荷旭和香鱼看好辛翠斋,便带了冬萱,与秦誉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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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誉与萧袭月将将从王宫大门出去,便有人从暗处窥视清楚了,悄悄离去——此人正是锦芳宫里苏蝉的婢女,绿影。
绿影匆匆回锦芳宫,将秦誉带了萧袭月一道出宫的消息禀告了苏蝉。
“苏娘娘,现在殿下做什么都只带着萧侧妃,显然已经将您当做外人。对您没有恩宠,也没有信任,二者您要是占一样儿也好啊!可是,您偏偏就一样而都没有!!”绿影颇有些不耐烦道。
这一番话本不是奴才敢说、能说的,但绿影不但说了,而且对苏蝉毫无敬意、惧意。
连翘瞟了一眼绿影,心知绿影是想的什么。这个苏侧妃空有一身娇美的皮囊,却半点争不到宠爱,根本就是个没用的货色!太后娘娘若是知道这情况,定然也会弃了这颗棋子。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如何选中了这么个没用的人。
苏蝉见两个婢女近来越发对自己不服,心里更有气了。虽然她们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一没有秦誉宠爱,二没有秦誉信任,什么都没有,但是竟被一个奴才这般揭短、羞辱,她又如何憋得下这口气。
“我苏雪樱再没用,也还是你们的主子!绿影,你对本宫出言不逊,自己掌嘴吧!本宫也不动手罚你了。”
绿影却是哼笑了一声,似听了滑稽之谈。“掌嘴??连翘,这个没用的侧妃要掌我的嘴呢。”
连翘凉凉的瞥了一眼苏蝉,自顾自坐在只有主子才能坐的贵妃椅上,端茶喝了一口,对苏蝉凉声道:
“娘娘,‘奴婢’就老实与你说了吧。你和吴美人、林美人、杜美人不过都是幌子、是替死鬼,太后娘娘根本没指望你们能做出点什么事来、为她老人家分忧。太后娘娘真正倚重的细作并不是你们,是以,虽然你杀了杜美人,但太后也并没有让人杀了你。”
“你如何知道,是我杀了杜美人?!”苏蝉心惊,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一开始就对她服服帖帖、言听计从的婢女,全然不是她所认知的那般听话、为她着想。都是假的!
绿影也不待苏蝉发话,自己从地上起身来。
“苏侧妃,咱们俩已经是对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