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月与锦绣使的那眼色,心头大怒!萧袭月这个贱人,竟然将锦绣收买!锦绣知道的秘密何其多,若说出来,她……她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萧华嫣用眼神狠狠盯着锦绣,威胁之意已经溢于言表!只要她敢多说一个字,她就扒了她皮、挫骨扬灰!!
锦绣受了萧华嫣一眼,并不害怕,恨了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
“罪奴为虎作伥、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请求陛下恕罪,但求在遭受报应之前,能将罪大恶极之人绳之以法,揭开她的面具!一年半前,大夫人将锦绣从国公调入将军府,目的便是让奴婢为当时的大小姐、而今的萧府二小姐胶东王府嫣侧妃出谋划策,坑害四小姐萧袭月。此后西山围猎之行,早上四小姐被暴民拦住、遭受生命威胁,也是罪奴与华嫣大小姐谋划,再后来的西山上的杀手,也有华嫣大小姐的参与。再后来陛下亦知的江南之行,平津王殿下与四小姐几番涉险,并不是长文大公子一人所为,大小姐也参与其中……”
“你住口!!你竟为萧袭月所收买,说吧,萧袭月到底答应给你什么!你要这样陷害我、帮她……”萧华嫣捂着小腹,怒气、委屈、惧怕交加。
“小姐,奴婢几次听从你的计谋,几次险些害死四小姐。奴婢和四小姐是仇人,又怎么会帮她?奴婢只是坏事做够了、做累了,不想再跟在您身边,一直做下去,所以回头是岸。大不了就是一死,只愿稍微减轻些罪孽,死后到阎罗殿能少受些罪。”
萧华嫣信鬼神,一直对死后的刀山火海很是惧怕,此番听了锦绣之话,硬是怔愣了片刻,才回道:“胡说!你分明是受她收买,故意害我!”
“大姐这般着急地往妹妹我身上泼脏水,是心虚怕死了么?再者,陛下还没让你开口辩驳,你就这般大呼小叫,就不怕再加个大不敬之罪?”萧袭月徐徐说道,看萧华嫣的眼底已经冷中生了笑意,看得萧华嫣又恨又莫可奈何,只能咬碎一口银牙!
秦琰听了萧华嫣干的那一大串坏事,已经满心愤怒!“锦绣,你继续说!给朕都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萧华嫣还干了些什么!”
“是,皇上。”
事件不少,锦绣一直说了许久。她越多说一句,萧华嫣的脸就越白一分,到后来手心、背上、额头已经具是冷汗!脸上紧绷着薄冰,只怕动一下表情整张脸上故作的镇定就会崩碎了!而秦壑,脸色越发阴沉,深黑不见底的阴沉中,失望与冷怒从那潭底浮上来,越来越多,直到将整双眸子占满!原来,他所知道、所猜想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女人,他一直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