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就能不面对你干的那些恶事?呵,你是怕无脸面对秦壑,是吧?善良的仙子,一下子成了牢中的杀人犯,呵,呵哈哈哈……”萧袭月笑罢了,与萧华嫣那看不出喜怒的眼睛对视着,一字一句道,“萧华嫣,你也有今天!!你也有在我萧袭月脚下苟延残喘的时候!”
萧华嫣近近地与萧袭月对视了片刻,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深黑没有光点,只是那宽大的袖子下掩藏着的纤纤十指,已经尽数收拢紧紧握成了拳头,似乎将脸上以及身体上其它部位的怒气,全数都吸纳了过来,掩藏在这袖子下!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萧袭月伸出细长的指尖,抬起了萧华嫣虽然脏却还能看出姿色出众的脸,嘴角含了戏谑的笑:“萧华嫣,其实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秦壑,也不是别人,而是你的妹妹,我……你有多坏,你有多善妒,只有我知道得最清楚!不过,这辈子四妹妹我不打算一个人独享大姐的风姿了。大娘游了街,大哥游了街,加上你,才真是圆满了……”
萧袭月眼角的笑,如芒刺一般直直扎进萧华嫣双眼!没错,她这两日的疯,是装的!初初醒来,确然是神智不清楚了一日,而后已经渐渐都想了明白,然,与其直直面对秦壑,不若将计就计,至少可以拖延得了一时。秦壑心头有疑问,想问她,得不到答案也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会更加想要救下她。
萧袭月不想,萧华嫣竟然也学着她的模样,笑了起来——“圆满了,哈哈哈,圆满了……”
“少给我装疯卖傻!萧华嫣,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由你糊弄欺骗的萧袭月么?我告诉你,你那些伎俩,骗不了我!”萧袭月心底蹿出一股气,一把揪住萧华嫣的衣襟。
萧华嫣突然呜呜大哭起来,疯狂的挣扎,挣脱了萧袭月的手,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把地上的脏布盖在头上蒙着,好似就没有人能看见她了。
香鱼连忙上前来看萧袭月有没有伤到,萧袭月示意无碍,眼睛一直审视着躲在泥灰角落里浑身脏污的萧华嫣。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
萧袭月一脚踩在萧华嫣的胸口,让人搬来了铜镜,让萧华嫣照着,睁大眼睛看清楚铜镜里她蓬头垢面的模样。
“萧华嫣,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模样和丧家犬、落水狗简直一模一样?嗯?哦,不,你这样子,不如落水狗!”她就不信,萧华嫣能忍得了!
萧华嫣看了铜镜里的自己一眼,就移开了眼神,呜呜大哭起来,全然没有一点出尘的气质了。
萧袭月皱了眉。难道真傻了?萧袭月也有些许的动摇。陇上老儿说,他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