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为由婉拒了。
一切如同萧袭月所料,秦壑此举正好被作为不遵朝廷、藏匿重犯的罪证,陈太后如何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是以,让秦誉带兵去攻打秦壑,趁这个机会让他们俩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自己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并且答应了秦誉,赐婚国公府长房嫡孙小姐,郑舒窈,以作恩宠。郑舒窈的老爹是郑家大爷,老国公早故了,老太君老得不知东西也不管事了,都是长房的统管着国公府。这一番赐婚,是陈太后安抚秦誉的,在外人看来是她彻底舍弃秦壑,将重任委于秦誉的特征。并且,此番出击胶东,郑舒窈也会同行!说是这郑家孙小姐熟读兵法,是男子都难敌的军师!
秦誉回府并没有将郑舒窈之事告知萧袭月,萧袭月是从陶公公那里得知的。萧袭月本就有些许的在意,此番那“些许”又多了些许。
这夜,萧袭月早早歇息了。自怀上了肚子,日日都乏得很。
明日秦誉就去要去营地整军,估摸着用不了两三日就会出发,而这两三日只见他很可能都没有时间见她。
秦誉轻悄悄地推了门进去,正见萧袭月着了寝衣躺在床榻内侧,背对着他侧躺着。
秦誉坐在床边,伸手想摸摸萧袭月的头发,但伸到半空顿了顿,又缩了回来,化作极轻的一声叹息,似是怕惊醒了她。
侧卧着的萧袭月幽幽睁开了眼睛,听见背后男人的动静,心里也有些发沉。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终是萧袭月率先开了口。
“殿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想问你,你可有什么想问我的?”
两人这对话听来似乎有些默契,都心知是哪件。
若换做从前的萧袭月,她定然心头默默酸着,脸上还云淡风轻的笑着,但今生她明白,两人相守,坦诚和沟通的重要性。
“我想问你,你和国公府的郑舒窈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喜欢她么。”
秦誉眼中微动。果然不出他所想,这女子自以为豁达成熟,实际上还是会吃醋会在意的。
“曾经喜欢过几年,不过那时候她将我拒了。若说关系,算是旧识。”
第123章
秦誉虽没有将事件说得十分详细,但是萧袭月也没有多问。尽管秦誉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是她也不难想象:一个男人单恋一个女人好几年,定然是有些黯然或者不光彩的经历。而且秦誉又是个看似冷酷实际痴心难动情的人,被拒绝那会儿心里头指不定多难熬呢。
既然是伤疤,她要是揭了岂不是太不“体贴”了?
秦誉见萧袭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