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到爆发的时候,他们还需得忍上一忍。
萧袭月算了算行军路程。那二十万兵应当在一个月之后抵达胶东,加上与秦壑的对战时间,如何也要两个月以上,才会出现那危机。她还有时间通知秦誉。
而下秦誉不在,她要掌控朝堂之事不太容易。秦壑渐衰,与陈太后的对峙越发凸显,她当扩大些眼线、势力,才能在秦誉回京前与陈太后周旋一二……官场人脉,如果能得白靖宇的老父相助,便是有利了!白承业官居大学士,朝中不少要员都曾是他的门生。
只是这老儿脾气又臭又硬,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能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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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颜暮秋调查了一整日,回来报说,王府门外的糖葫芦小贩、豆腐摊子,甚至胸前端着大木盘卖糖果的走贩、游商都很可疑!更遑说那些可能躲在暗处的!
由此观之,眼线比前阵子多了许多倍!
果不其然!萧袭月扶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听了剑风、颜暮秋的禀报暗自心惊。陈太后是有收网的心了!不过还好,她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把握,究竟那二十万军的计策奏不奏效,太后还观望着。再者,皇帝秦琰也不是十分听话,朝中也有些像高大人一样打心底里难以接受女人为政的大臣,摇摆不定,陈太后眼下还有所顾忌。
陈太后有上计,她亦有对策。若到时候秦誉那边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便来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金蝉脱壳!
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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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平京城最金碧辉煌的地方——皇宫。
时值春末,皇宫里却还是泛着股寒气。文帝死,妃嫔殉葬的殉葬,送去出家的出家,空着的宫殿多了,整个皇城显得有些阴森森的瘆人。
懿宁宫中的光线半明半暗,陈太后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一半清晰一半模糊。“吧嗒”一声轻响,陈太后吸了口水烟,又从颜色格外深的丹红口唇里徐徐吐出。
“平津王府传来的信上画着什么?”
莲嬷嬷呈上图画。
“太后娘娘请过目。”
画上,王府大门,飞入一只鸿雁。陈太后眉头一皱,“啪”一声拍碎了茶杯,信纸落地!
“好大的胆子!郑建鸿竟敢勾结平津王,与萧袭月示好!”
莲嬷嬷闻言亦是一惊,忙陈太后的画儿看了看。“这,这郑建鸿未免太猖狂!”
那鸿雁入王府,不就是寓意郑建鸿去投靠平津王么?
陈太后忽然想起什么,眯眼问道:“会不会是你安插的人弄错了,消息有误?”
“太后娘娘,别的老奴不敢说,唯独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