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赚啊。
裴霖长叹一口气:“说来话长。”
余塘笑道:“看来能聊很久,我落地就给你电话了。欢迎我去你那儿吗?”
裴霖:“地址发你手机,我现在回去。”
余塘震惊:“你老板这就给你放假了?”
裴霖冷笑:“是的,三天带薪休假。”
余塘:“这老板......不错?”
裴霖简单说了句:“来了说。”
裴霖向来讲究效率,一个电话打了一分钟不到。
等余塘赶到裴霖家的时候,开门时的“咯吱”声,让余塘有点嫌弃:“你也赚了不少钱,为什么还要住在这破旧的小区里。”
裴霖跨着大步,从角落里拎出来一张木板凳,示意余塘坐下。
老化的木板被擦拭得干净,但看着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余塘怀疑地看向裴霖。
裴霖拎着另一张板凳已经坐下,他开口一并解释:“这里方便,再说,我现在住员工宿舍。椅子已经进行加固,打过钉子了。倒不了。”
余塘这才放心坐下,他穿着一件清爽白t恤,看着裴霖满头大汗地打开风扇,只觉得反常:“这才几月的天,怎么都穿上卫衣了?你最爱的老头衫呢?”
裴霖面对的是他的老搭档、好伙伴,他也不再遮掩直接脱了外套,熟悉的老头衫重见光日。
余塘:“还是看你穿老头......衫......习惯。”余塘的话在他看到裴霖脖颈处的痕迹后,自动消音了。
他惊讶得都跳了起来。
他凑过来,研究半晌后,犹豫不定地开口怀疑:“这是怎么新型昆虫咬的吗?居然只是让肌肤变红,没有肿胀起来?”
余塘越凑越近,他仔细观察着裴霖的红痕,痕迹从猩红泛紫到周边有淤青,最后呈现出轻微的淡红,紧凑得聚集在一片。
“好像,也有点肿?”
余塘越看越奇怪,如果是虫蚊叮咬,为什么没有伤口。
难道是被打的?
余塘被自己的荒诞想法逗笑,谁能近身“夜狼”,更别提是这种致命位置。
裴霖看了眼自己这个毫无感情经验的搭档,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这是被一条疯狗咬的。”
余塘迷茫地看了眼裴霖,后知后觉地终于反应过来,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水都要笑出来了:“所以说,你去卖身了吗?”
“这么刺激的吗?”
“你欠宋家人情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让我再笑一会,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