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秘密。
可就是这么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人偷了自己的心, 他认命。
宋闻韶叹息, 他冷漠出声:“裴哥,出去吧。”
裴霖僵着身子起身, 在他转身时, 宋闻韶警告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跟过来。”
裴霖身子顿住, 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径直走了出去。
宋闻韶像是和裴霖赌气,竟真的一整天都没有再和裴霖说话。
但到了晚上,却准时出现在裴霖的房门外。
裴霖气笑了。
这可真是个霸道的狼崽子。
进退有度、能屈能伸, 脸皮还厚。
裴霖的口气算不上好:“不和我吵架了?不生气了?”
宋闻韶搂紧裴霖,他汲取着裴霖身上的温度,却不开口说话。
裴霖叹了一口气。
大概是黑夜会放大内心想要坦诚的情绪。
裴霖难得敞开心扉:“少爷,我不会背叛宋家。不要去赴宴,好吗?”
宋闻韶将下巴抵在裴霖的脑袋上,柔顺的长发散在裴霖眼前,落在肌肤上带着痒意,惹得裴霖伸出手顺了顺发梢。
宋闻韶摇头:“宋家出内鬼了。”
他最初的遇险,不仅仅是被监视这么简单,更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裴霖心一紧,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为自己辩解。
少爷还是怀疑他吧,才会听到关于自己的消息就义无反顾地答应。
宋闻韶搂上裴霖的肩膀,他的声音在裴霖耳边响起:“别担心,我可是sss级alpha。”
sss级alpha怎么了?
再厉害的人都有会失败的风险。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宋闻韶就小心地抽出压在裴霖脖颈底下的手臂。
他找来霍伊看着裴霖。
裴霖在宋闻韶起身的瞬间,大脑就清醒了。
但他维持着原样,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两人各怀鬼胎。
裴霖耐心地等到他的起床时间,才照常起来洗漱。
等他踏出房门时,霍伊已经站在门外,正冲他招手。
裴霖礼貌地笑了笑:“又是你盯我?”
霍伊笑得尴尬:“是啊。”
裴霖也不和他客气,他直接和霍伊说实话:“我今天要出门,你别盯着我了。”
霍伊脑内快速过了一遍最近休假的名单,确认裴霖并没有在里面:“你今天既没有外勤任务,也不休假,我可得看住你。”
裴霖:“对,所以我是旷工。”
霍伊不理解,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