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又惨兮兮的。瘦削的肩膀不断颤抖,不知道还以为裴霖欺负他呢。
裴霖喘着米且气,他被翻身压住,手脚被同时扣住,毫无翻身之力,也动弹不得。
“可以......结束了吗?”裴霖的声音又轻又浅,他几乎是哀求,“白天,还要去游乐场不是吗?”
裴霖体内的信息素乱窜,它们和它的主人一样,霸道又蛮不讲理,挑选着舒适的位置,牢牢盘踞着,不愿意离开。
好月长、好满......
裴霖咬紧牙关,不愿松口,但宋闻韶偏不如他的愿。
宋闻韶修长的食指摸到裴霖的嘴边,强掰着他松口,灵活的手指滑了进去。
裴霖瞬间泄力,口申吟声溢出。
宋闻韶喟叹一声,语气却强硬:“放松点,你也不想受苦吧。”
裴霖闭了闭眼,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算是发现了,小屁孩对谁是内鬼一点兴趣没有,谁爱去游乐场谁去吧,他是不奉陪了。
......
等宋闻韶的怒火终于消下去一点,他茫然地发现裴霖睁着眼,身体却给不了一点回应。
和他易感期时一样。
巨大的恐惧再次涌上宋闻韶的心头,他好像又惹裴哥不高兴了。
可是,可是......明明是裴哥先让他伤心的啊,裴哥凭什么不理他?
宋闻韶的泪水又和不要钱一样扑簌落下,裴霖看得头疼不已。
他实在是受不了宋闻韶落泪。
那张柔弱的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宋闻韶带着哭腔,他伸手将裴霖从地上捞起,搂进自己怀里:“裴哥,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明明是你又要离开我,要不是被我发现了,你是不是要和余塘远走高飞......”
裴霖是真的被气笑了,但他已经没力气笑出声,他撇开眼不想理宋闻韶。
但宋闻韶却强制着将他的头掰回来:“裴哥,不许不理我,我会伤心的。”
裴霖真是受不了这个既要又要还要、无法无天的少爷了。
他张嘴,勉强开口:“你始终不信我。”
宋闻韶将裴霖的身子往自己胸口压住,他胡乱点头:“我信的,裴哥,我信你......”
裴霖实在是过于疲惫,他不想再和宋闻韶争论对错:“我要去洗澡。”
宋闻韶也老实了,他一把抱起结实的裴霖,就往浴室走去。
裴霖向来是受不了自己被这么娘们唧唧地跑着的,他一个大男人被小屁孩公主抱在怀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