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说着蛮横的话,“塘塘,你不能走。”
“你留下来,好不好?我把周家捧给你赔罪好不好?”
余塘的声音听起来冷酷得没有温度:“但是,你知道宋家找的不是内鬼,也知道我和裴霖在这场‘戏’中的作用。”
“用裴霖逼着我回来,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
余塘的话残忍得如同一把利剑,一刀又一刀刺得周临越的心千疮百孔:“我不知道你藏着多少私心,但对于你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爱恋对象,不是吗?”
能在佣兵团混到顶尖位置的人,这么点利益交换还能看不明白?
他平时只是懒得想、懒得计较而已。
余塘将手机充电器放进包里后拉上拉链,脸上居然扬着笑容和周临越告别:“再见。”
周临越的舌头顶了顶犬齿,他看向余塘的眼里都是挣扎:“塘塘,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其实余塘很讨厌“塘塘”这个称呼,他已经是个32岁的男人了,论年纪,他比裴霖还大上两岁,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喊他。
周临越看着确实要比宋闻韶成熟一点,但又能比宋闻韶大几岁,两个小屁孩而已。
余塘在最后见面的时刻,还是将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了他:“你知道吗?我很讨厌‘塘塘’这个称呼。”
“最后,再见。”
余塘冷漠地从周临越面前走过,带起一阵风。
周临越低声叹气:“塘塘,我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要推开我?”
余塘的手被一股大力拽住,他不得不到退两步。
余塘张口就骂:“你神经病啊。”
他在看到周临越恐怖的眼神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周临越好像本来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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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被宋闻韶关了起来。
这个疯子每天定点定时地给自己送各种山珍海味,好生地伺候着自己。
裴霖也照单全收,他不关心宋闻韶和宋秉铖到底在吵什么,也不关心为什么要在他门口吵,门外时不时砸下来的花瓶声,估计都能让他买下四分之一的山头了。
裴霖百无聊赖地搅着面前的海鲜粥,十分笃定,他只要能见到老爷,就能离开宋家。
宋家现在已经拿到想要的了,他对于宋家而言,已经是个无用的人了。
宋闻韶黑着脸走进来,他看到裴霖的瞬间,脸上狰狞的表情变得温顺。他蹲在裴霖面前,仰头看向裴霖,眼里渴望得到裴霖的表扬:“裴哥,今天的饭好吃吗?”
裴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