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裴霖时不时看向被紧紧闭上的浴室大门。
他有点担心余塘的精神状态。
直到余塘带着一身水汽推开门。
虽然他身上的痕迹一时半会洗不掉，但裴霖看到余塘平静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就知道余塘整个人还处于可控的状态。
裴霖心有余悸，他拍拍胸脯：“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余塘冷哼：“是真的快被他搞死了。”
裴霖想到宋闻韶的疯言疯语，也是打了个寒颤：“可能出身豪门的脑子都不太正常。”
“我准备退休了。”
余塘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恭喜你，彻底脱离苦海。”
裴霖：“你呢？还干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裴霖提出的条件过于诱人。余塘忍痛摇头：“我还是先回佣兵团交差吧。”
裴霖点头：“如果被为难了找我，我在佣兵界应该还有点薄面。”也不是裴霖自吹，能让早已成名的佣兵团改名，他算是第一人。
余塘笑了笑：“应该不会，我没有拿报酬。”
裴霖摇头，他卖了个关子：“你看看手机。”
余塘按按手机，有点遗憾地开口：“手机没电了，你先和我说说看，是不是有惊喜？”
裴霖表情得瑟：“你也可以退休了，我把你的私人卡号发给了宋家，等你手机开机，应该就能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