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正式生效。”
裴霖看着对自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的工作人员，并没有针对他。毕竟，欺软怕硬也是在社会生活的一套规则。
“购买这座山，没有花钱吗？”
工作人员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大厅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让他无法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只能避重就轻道：“您名下的山头收购是合规的，不会涉及到任何纠纷。”
裴霖知道问不出什么名堂，他直接开口：“5个亿，够吗？”
工作人员顶着宋闻韶要杀人的念头，不得不点头：“够了。”
裴霖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抬步跟上工作人员，按照工作人员的提示，签了十几份单子。
等最后一笔落下，工作人员比裴霖更早松了一口气。
他将文件整好后，将属于裴霖的一部分双手递到裴霖面前：“请您拿好。”
裴霖不太习惯有人这么夸张地对他，他摆了摆手，也不计较他之前的态度差：“谢谢。”
宋闻韶跟在裴霖身后走出去后，其中有个保镖特意走到工作人员身边敲打了一番：“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脸上只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根本扯不起笑容，这份工作总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