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韶的脾气确实有点古怪, 他要是真的欺负你, 和我说, 我来揍那个臭小子。”
裴霖终于还是抬头:“老爷,少爷并没有......”
裴霖说的磕绊, 宋秉铖也知道他心里的顾虑。毕竟是高墙深院, 稍有一步说错或者走错, 都是要“掉脑袋”的大忌。
宋秉铖也油生出了一种不知该如何替宋闻韶拉好感的无措感, 伤害、欺骗早已是现实。
现在的裴霖什么都不缺。
宋秉铖也算是拉下老脸,开始打亲情牌:“小裴啊,喊我叔叔就好, 以前叔叔确实是觉得宋闻韶找一个门当户对的omega是最适合他的,但是,我错了,他对你的执着超乎了我的想象。”
“其实你也能看出来,我和小宋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太好,他有和你说过他小时候的事情吗?”
裴霖摇头。
宋闻韶虽然没有提起过,但从宋闻韶有些别扭的性格、庄园在宋闻韶易感期时的做法等等,都能看出宋闻韶所处的环境确实比较复杂。
和他一直舔着刀口度日,渴望活着不一样,宋闻韶其实并没有太大求生的欲望,他甚至有点自虐倾向。
自己好像成为了他冥冥之中求生的救命稻草。
“他因为出生检测时基因过于变态,可能从他还没有记事起,他眼前看到最多的颜色就是冰冷的白色。一群白大褂抽他的血,提取他的基因做各种研究。”
“在他成功分化后,实验研究的内容更多更杂,可以说是,实验室对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感兴趣,哪怕是一根头发也不放过......”
“他的身体成功被改造成了杀器,宋家的地位也在他的帮助下,一再稳固。”
“他的母亲和我时商业联姻,两家看中的本就是我们ss级的基因,他母亲本就不同意我们研究宋闻韶,但宋家当时的势力比闻家高出太多,他母亲闹过很多次,终于在情绪快处于失控边缘后,彻底离开了我们......”
“我现在都记得那一晚,宋闻韶还是个豆丁大的孩子,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如兵刃在夜光里的反光......”
......
裴霖没有开口,他摸着茶杯的杯壁,感受着茶水一点点凉去,宋秉铖都没有停下絮絮叨叨的话语。
他的面容在讲述的过程中变得苍老又平静。
“我可能从他出生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可笑的是,我直到现在都仍然想着利用宋闻韶为宋家创造更大的价值。”
“但他真的太疯了......可能从我下意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