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对象的?”
裴霖说得有点别扭,他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听着不那么奇怪,又能说出口的称呼。
宋闻韶勾了勾嘴角,他脸皮厚,现在也不怕裴霖翻脸:“老婆,好爱你。”
裴霖瞬间从脸红到脖子,连耳根都染上了色,他像一只熟透的虾:“闭嘴,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么喊。”
宋闻韶撇嘴,他又换了个称呼:“老公,好爱你。”
裴霖臊得丢盔弃甲,他都想甩甩手离开了。
他连剖析内心都要做很久的心里准备,这个小崽子怎么张口就来?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亲密的词不能乱喊啊!
宋闻韶变本加厉,他伸手拉住裴霖的衣摆,小幅度地摇晃:“老公,你说句话啊,你爱不爱我?”
裴霖面红耳赤地低声呵斥:“闭嘴。”
但心里的泡泡已经咕噜咕噜地冒起来,“老公”听起来好像更有气魄,能把一个sss级alpha压在身下,想想想都爽。
宋闻韶一看裴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才不介意称呼问题,只要裴霖愿意听,“老公”“老婆”“宝宝”“宝贝”......喊什么都可以,反正裴哥只要在床/上听话就可以。
在床下,他什么都听裴哥的。
裴霖忍着心里的痛快劲,面上还是冷冷的,不肯做多余的表情,但却主动低头,将脆弱的后颈送到宋闻韶的嘴边。
beta萎缩的腺体不会像alpha和omega一样凸起,几乎察觉不到具体的位置。
但宋闻韶却能仅凭一眼就锁定裴霖的腺体位置。
裴霖真是个善良的男朋友。
宋闻韶的眼神里的贪婪显露出来,自己明明仗着易感期和信息素絮乱欺负了他很多次,但他却每次都心软得露出最柔软的地方任自己为所欲为。
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裴霖这么乖,只会让自己更想欺负。
“你咬我一口,会不会好受一点?”
-
余塘站在人群的末端,他在确认裴霖和宋闻韶都没什么问题后,才悄然离去。
他拒绝了老爷的邀请,并没有住在庄园里,而是漫不经心地在j市的大街上闲逛。
这么久过去了,周临越都不再有消息,这让余塘笃定周临越放弃寻找自己了。
余塘笑了笑,他确实更适合一个人。
晃着晃着,天上开始飘雪。
他又走到了周临越关他的酒店门口。
再往前走两步,好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