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于是他转头问赵临川:“你要不要尝尝,还挺好吃的。”
“行啊,”赵临川笑道,“啊—”他不伸手接,却张开嘴,分明一副等着被投喂的样子。
时安然拿厚脸皮没办法,只好往旁边挪了一点,把签子送到赵临川嘴边。赵临川就着第三颗山楂咬下来,时安然手腕一用力,连带着第四颗都掉下来。
“哎—”时安然叫道,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抵在赵临川的下巴处,那颗糖葫芦就掉在时安然的手心。
时安然刚准备收回去,赵临川却低头把他手里的那颗也吃掉了。
时安然的手指碰到了赵临川的嘴唇和鼻子,那种触感真实地仿佛触电,让他全然忘记了手心的粘腻。时安然似乎是呆住了,好半响才抽回手,语无伦次道:“都掉我手里了......”
赵临川不以为意道:“没事,不脏。”
车子停进后院,李天瑞从后座下来直奔前厅,赵临川和时安然跟在后面。赵临川走到时安然旁边,肩膀撞了时安然的肩膀,低头问道:“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原来买糖葫芦又逗他,全都是为了哄他。时安然低头看着手里还剩一颗的糖葫芦,说道:“对不起,我今天不该跟你那样说话。”
“跟你说过了,不用和我说谢谢,也不要说对不起。”赵临川揽过时安然的肩膀,时安然靠在赵临川怀里,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赵临川长这么高,自己也才到对方下巴。下一秒,赵临川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时安然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收紧了。
“快把最后这颗吃了,签子也扔了,别让柳飘飘她们看见,不然又说我偏心跟我闹。”
银霞生意依旧,楼上的拍摄也是如此,饭点是黄沁最忙的时候,邓佳和罗明也顾不上吃饭。赵临川又回到楼上了,时安然带着李云瑞在一楼前厅吃晚饭,晚饭是陈海生自由发挥的,糖醋里脊、水煮肉片、清炒油麦菜,还每个人各自配了一碗百合莲子羹,基本上是厨房有什么就吃什么的程度。
时安然把书包挂在椅子上,对李云瑞说:“先去洗手。”
李云瑞很快甩着手上的水珠回来了,坐下来熟练地拆开餐具包装袋,舀了一大勺水煮肉片,连着汤底一起浇在米饭上。李云瑞伴着碗里的米饭,道:“我妈今天要拍到几点?”
时安然往楼上看了看,说:“今天只是拍摄黄姨上班的部分,大概就是到银霞营业时间吧,可能还会补一些你们回家的镜头。”
李云瑞点点头,小孩的问题总是很多:“你和临川哥哥是同学吗?”
“不是,我们俩是...”时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