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款羽绒服、手套、围巾、帽子,全都是他买的,看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时安然嘿嘿笑了两声,把平板放下,接着给赵临川讲这几天的事情,就像上了一天学的小孩一样。赵临川就在屏幕的另一头,安安静静地听着,不时地搭几句话。讲到最后,时安然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抬手揉眼睛。
“最近挺累的吧。”赵临川说。
“嗯...但我还想跟你再说会儿话,”时安然趴在手机屏幕,贴近过去,露出一双略带疲惫的眼睛。
“把我抱到床上去吧,我陪你睡。”
时安然抱着手机躺到床上,把手机支在一旁,他看着赵临川,然后闭上眼睛。赵临川从床头摸出那本《窗边的小豆豆》,从上次读到的地方重新开始。
夜色深沉,偶有寒风刮过,沉稳的念书声徐徐从远方飘过。很快,赵临川就听到了对方入睡的呼吸声。
归心似箭,第二天时安然起床就开始收拾行李,和邓佳他们连午饭都没吃就赶去高铁站。他改签了更早的一趟列车,就是为了能够早点回到家。
家,在他的人生岁月里,第二次有了这个概念。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和外婆有一个小小的家。家里有外婆切菜的声音,外婆打太极时收音机播放的声音,外婆收衣服的声音......而如今,他有了新的家,家里有爆爆翻垃圾桶的噗通一声,有自己在阳台修花枝的咔嚓声,也有爱人抱着他亲吻的喘息声。
从高铁站出来,时安然拖着箱子往出租车的区域走,却老远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正停在路边。他来不及思考,就往路边跑去。赵临川正背对着他倚在车边上,百无聊赖地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飞鸟。
“赵临川!”他三步作一步,从台阶上跑下来,声音悠扬清晰。
赵临川立刻回过头,在还没作出反应之前,就伸手抱住跳下来的时安然。
时安然搂着他的脖子,贪婪地闻着颈间的木质香,说:“我没跟你说改签了呀。”
“我提前过来了。”赵临川没说其实昨晚自己差点都要开车直接去邻市接他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时安然问。
“当然是回家了。”
赵临川单手开了车门,把时安然塞进副驾驶的座位上,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
时安然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
他摸摸赵临川的侧脸道:“我第一次坐你的车,是你带我去银霞。”
“嗯,后面不就去了好多次么。”
时安然笑笑,又听见赵临川说:“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