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剩两条细缝的绿豆小眼,死死盯在姜玉姝脸上,逼问道:”玉姝,你说呢?”
原主母亲身子骨弱,华夫人代管姜府多年,丫鬟婆子的身契都攥在她手上。如今形势比人强,只得忍耐。
姜玉姝顺从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寒意,“伯母说的是。”她温顺地笑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容我收拾几件衣物再出发。”
华青霜环视一圈,眯着眼打量着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首饰。那支用东珠镶嵌的碎玉钗,萱儿当年可是为了它,找她哭闹过好几回呢。
可恨她那死鬼丈夫不争气,这府里的东西都是小叔的,让她和萱儿平白受了这么多年委屈。如今小叔两口子都去了,剩下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任她拿捏。
“嗯,既然是养病,那这些个金银首饰就别带了吧。”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贪婪。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青栀纤细的身子因华青霜这无耻言语气得微微颤抖。
华青霜眼神骤然阴鸷,就要发作,却被姜玉姝抢先一步温声截断:“青栀年纪小不懂事,还望伯母宽宏大量。”
少女苍白的脸上,唇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如就让她随我去别院伺候,省得在您跟前碍眼。”
既然已经得到想要的,华青霜也懒得同一个小丫鬟计较,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