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占家产,又为何不去报官?”
不等姜玉姝开口,青栀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抢声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青州知府大人是华夫人的亲爹,而县太爷又正是知府大人的门生。”
她咬了咬唇,眼中露出为难之色,“我们.......”
俞勇沉下脸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要官官相护了。”
“请官爷明鉴,奴婢不敢妄议。”青栀屈膝下礼,嗓音微微发颤。
俞勇抬眸望向姜玉姝,沉声提醒:老夫人这些年一直都记挂着五小姐,小小姐可借国公府的威视去收拾这些无耻之人。”
他瞥了眼站在府门口不断朝这边张望的小厮,又道,“小小姐若不嫌弃,今晚可同我们一道歇在客栈,明日在下陪您去一趟衙门。我倒要看看那县官敢不敢不把镇国公府放在眼里。”
姜玉姝垂下眼帘,掩住眼中思绪,朝俞勇郑重福身一礼,“多谢大人仗义相助。”
“小小姐客气,请。”俞勇转身做了一个’先走‘的手势。
姜玉姝微微颔首,与青栀先行一步向外街行去,俞勇等人驾马跟在主仆二人身后,一行人声势浩荡的朝客栈出发。
姜玉姝眸光幽深,心中思忖;她故意引青栀说出那番言语,有借俞勇的手解决姜府琐事之意,但更多的却是为试探一番镇国公府的态度。
这些个在皇城扎根百年的世家,哪有那么多的亲情可记挂?
想必老夫人派人接她前去入京,定不只是为解相思之情,牵挂之意,定是对她还有其他图谋。
只是,入京之前,她要先解决些不长眼之人。
她虽不是原主,对姜府也无留恋,就连那些家产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些无用的死物。
但属于她的东西,别人却休想拿走。就算是一根针,她也要让那些人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翌日,青州县衙。
阳光透过晨雾散在县衙牌匾上。堂上高悬着“公正严明”匾额,门外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已将大门围满。
县官戚思齐随意地接过师爷递上的状纸,慢条斯理地扫视着纸张的墨字,目光在掠过‘华青霜’三字时骤然顿下。
他看着状纸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状告他的师妹。
戚思齐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喝:“姜玉姝,你可知诬告可是重罪,按律当杖刑五十?”
堂下少女一袭素青襦裙,脊背挺得笔直,“大人明鉴,民女状纸上写均为事实,大人可派人前去查证。”
“放肆!”戚思齐厉呵一声,指尖颤抖地指向姜玉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