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辛苦青栀了,你在这里先歇着,我将这雪梨羹给萧世子送过去。”
“啊...”青栀不满地瘪瘪嘴,小声嘀咕,“世子爷那边什么没有,哪会缺我们这一碗雪梨羹...”
“这是心意。”姜玉姝回头瞥了她一眼,端起置在案几上的白玉汤盅,“昨日萧世子才救了你家小姐一命,如今吃你点东西就舍不得了?好了,我先去了。”
姜玉姝端着汤盅,停步在书房门口,对着守门的侍卫柔声开口:“烦请侍卫大哥进去帮我通传一声。”
那侍卫微微颔首,转身步入屋内,片刻后又返回躬身点头:“表小姐,请。”
书房内,墨香与冷冽的雪松气息交织。
萧景衍端坐书案后,手握书卷,玄色常服更衬得他面容清俊,气质凛然。
姜玉姝款步而入,将手中的汤盅轻轻放在矮几上,朝萧景衍敛衽一礼:“昨日,多谢萧世子相救。”
“不过是举手之劳。”萧景衍并未抬眼,目光仍停留在书卷上,语气疏离。
姜玉姝低垂眉眼,长睫微颤,声音轻得仿若一碰即碎:实不相瞒,玉姝此来......一为叩谢世子救命之恩,二为......
她忽的抬眸,潋滟眸中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决,一字一句道:“求世子助我,查明谋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道:“父亲是因追查私盐案才遭人毒手。我知道这案子世子也在暗中调查,求您允我一同查案,让我......
萧景衍轻轻合上手中书卷,抬眸望向她,目光幽深如潭:“十年前,你可曾去过青牛山?
青牛山......姜玉姝蹙起秀眉,纤指轻按太阳穴,努力在原主模糊的记忆中搜寻。
半晌后,她迷茫地摇了摇头,嗓音带着几分困惑:“时日太久,我记不清了。
萧景衍眸光幽深,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叩,语气低沉:“那你可还记得,是否在山洞里救过一个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少年?”
山洞...血......
一段尘封的记忆浮上心头,原主五岁那年,曾追着一只雪兔子跑进山洞,见到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
难道那昏迷不醒的少年......是萧景衍?
姜玉姝心中惊疑不定,试探性地开口:“五岁那年,我确实误入过一个山洞,还让随行的仆从将一个昏迷不醒的大哥哥送去了医馆。只是......”
“是我。”萧景衍打断她的话,目光沉沉,视线地落在她眼尾的那颗朱砂痣上。
“啊...?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