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却含着掩不住的宠溺。
“好姐姐,这次魁首定然又是你啦!”粉衣少女娇声笑道,面色却在瞥见不远处的某道绯色身影后倏地冷了下来。
秋姐姐才情横溢,萧世子风光霁月,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偏偏有那不要脸的蛮人要横插一脚。
秦清瑶下颌微抬,视线望向沈安宜所在位置,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听闻将军府沈小姐惊才绝艳,不若也为长公主的‘琉璃雪魄’题诗一首?”
那声音清亮得足以让满座宾客都听得分明。
席间霎时一静。
京城谁人不知,将军府沈安宜自小便在边关,前不久才归京,于诗词音律一窍不通。
一道道或玩味或讥讽的目光,落到席间那道穿绯衣的女子身上。
沈安宜藏在衣袖下的手指轻握,目光微暗。前世便也是这般,秦清瑶在席间向她公然发难,面对长公主的宴请,她不得不应。
前世,她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未婚夫——萧景衍,可男人却只自顾饮酒,对她视若无睹。
她磕磕巴巴做出一首啼笑皆非的诗词,此后沦为满京城世家子弟的笑谈。
她低眸掩住眼底思绪,轻声道:“小女子不才,愿为长公主的‘琉璃雪魄’献丑。”
沈安宜起身朝长公主屈膝行礼,清悦的嗓音响起:“重瓣千层垒雪峰,低枝欲堕露华浓。蕊宫仙子抛鲛绡,散作人间富贵容。”
“当——”
萧景衍手中的青玉盏突然磕在案上。他凤眸微眯,眼底翻涌着暗芒。这诗,竟与他半刻前心中所想分毫不差!
伴随她话落,席间寂静一瞬。秋灵曦脸色唰的一白,“蕊宫仙子”之喻分明比她的“碎玉盘”更胜三分!
待众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席间骤然响起一片热烈喝彩声。
“真没想到沈小姐长在边关,竟能作出这般惊艳绝伦的诗句。”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公子难掩惊诧,连连击掌赞叹。
“妙极!这‘蕊宫仙子抛鲛绡’的意象,当真是神来之笔。”另一位华服公子摇头晃脑地品评着,手中杯盏滑落在地竟也浑然不觉。
席末突然传来一声低语:“依在下拙见,沈小姐这首...似乎比方才秋小姐的更为精妙。”
此言一出,满座顿时陷入微妙的静默,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道鹅黄身影。
秋灵曦面上依旧噙着温和浅笑,宛若未闻周围窃窃私语声,只是案几下,她手中上好的苏绣锦帕早已扭曲变形。
“秋姐姐...”秦清瑶担忧地望向身侧秋灵曦,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