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慎言。”
“好嘛,好嘛,我不说她了,”秦清瑶撇撇嘴,依旧忍不住小声嘀咕,“谁叫她当初那么嚣张的,现在惨了吧,陛下可是有五十多岁了...”
“清瑶!小心祸从口出!”秋灵曦神色一凛,语气加重。
说罢,她直接捏起一块糕点,抬手塞进少女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那边,萧景衍正凝眸望着远处的姜玉姝,执杯欲饮。
不想一名宫娥步履匆忙从身后路过,不慎撞了他手肘一下。顿时,杯中酒液全数泼洒在他胸口衣襟上,洇湿一片。
那小宫娥吓得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告饶:“世子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萧景衍垂眸扫了一眼衣襟,面色沉静,淡声道:“无妨,起来吧。”
见萧景衍没有怪罪,小宫娥战战兢兢起身,低声提议:“世子,奴婢带您下去换件衣裳吧?”
萧景衍微微颔首,起身随那宫娥离开了宴席。
两人刚走不久,不远处的沈安宜便神色闪烁,借着人群遮掩,悄悄离席。
姜玉姝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这便是天道之女的应对之策吗?她心中冷嗤一声;呵,她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果然不久后,萧景衍便神色如常地回来了。
紧接着,一名宫人躬身趋近三皇子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便见三皇子眼神微变,旋即也状似无意地起身离席。
约莫两刻钟后,一名身着蓝衣的中年太监缓步趋近御前高台下,弓着腰,对着侍立在皇帝身侧的大太监低声禀报几句。
那大太监先是眉梢一挑,露出微讶之色,随即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维笑容,利落地转身,向皇帝和太后深深一躬,朗声禀道:
“启禀陛下、太后娘娘,大喜!方才御花园当值的宫人来报,说是太后娘娘福泽深厚,感召天地。
就在这寿宴吉时,西苑那株百年不遇的‘紫府仙妹’牡丹,竟在初冬十二月里突然绽开了一对并蒂奇花!花大如盘,色若紫霞,香气馥郁,实乃百年未有的祥瑞吉兆!
司苑监的奴才们不敢怠慢,特来禀报,恭请陛下、太后娘娘及各位贵人移步一观,共沐祥瑞!”
明德帝闻言,龙颜大悦,转首看向太后,朗声笑道:“母后,此乃天降祥瑞,贺母后千秋!当真是大喜!”
太后也展露出欣喜的笑容,轻轻拍了拍皇帝的手背:“皇帝说的是。哀家活了这把年纪,也未曾见过此等奇景。众卿家,便随哀家和皇帝一同去瞧瞧这初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