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谢珩,一字一顿道:“我要一株,百年份的寒玉雪莲。”
“什么?!”谢珩瞳孔骤缩,周身寒气暴涨,厉声拒绝:“不可能!”
“呵,”姜玉姝冷笑一声,挺直脊背,眼神决绝:“那你们请回吧,我是不会同你们走的。若想强来...”
她目光扫过周围玄甲侍卫,语气森然:“便把我的尸体带回去。”
“你...!”谢珩气息一窒,眼中怒意翻涌,下颌绷紧,牙关紧咬,仿佛下一刻就要怒斥出声。
想到临行前母亲的嘱托,此事关乎祁王府的未来,他强压下心头怒火,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可以。”声音像是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一般。
“好!”姜玉姝立刻接口,没有丝毫犹豫,向他摊开白皙的手掌:“现在就把药给我。”
谢珩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柔嫩的手掌,静默片刻,沉声下令:“卫然,取一株百年份的寒玉雪莲来。”
“是!”一名侍卫利落领命,立即转身出了院子。片刻后,手捧一个白玉长盒返回,单膝跪地呈给谢珩。
谢珩并未伸手去接,那双狭长的凤眸落在姜玉姝脸上,带着审视,又似在权衡着什么。
姜玉姝直接伸手接过玉盒,‘啪’地一声掀开盒盖。
只见一株巴掌大小的雪莲静躺其中,通体呈近乎透明的月魄白色,花瓣如冰片,脉络似冰流,花蕊是凝脂般的淡金,散发出一股沁人的幽香。
谢珩下颚线紧绷,声音陡冷,带着压抑的愠怒:“东西已经给你了,三日后,再来接你。”
话音未落,他已然拂袖转身大步离去,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一众玄衣侍卫快步跟上,鱼贯而出。
姜家院子瞬时恢复了往日的静谧,只余地上掉落碎裂的门栓,与正敞开着的院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来过一群不速之客。
“叩叩——!”姜玉姝抬手,指节在门板上轻敲。
木门“嘎吱”一声,姜爹轻声拉开房门,先是探头向外张望,而后压低声音问道:“那些人走了?”
“嗯,阿爹,”姜玉姝闪身进屋,顺手轻掩上房门,“我们进屋说。”
靠墙的松木床榻上,姜秦氏沉沉昏睡着。
姜玉姝先看了姜母一眼,这才转向姜爹:“阿爹,三日后,我便会同他们前去临安。届时你们拿到银子后,便隐姓埋名搬去镇上。”她坐在床边矮凳上,低声说道。
“可你不是祁王妃的女儿,”姜爹搓着粗糙的手掌,满脸忧色,“你一个人前去临安面对那些贵人,我和你娘怎么放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