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如今,还只能吃这种难以下咽的野果子充饥。”
她气鼓鼓地咬了一口手中野果,银牙用力咀嚼着,仿佛将野果当成了某人在泄愤。
“嗯,是我的错。”楚怀瑾从善如流地点头,眸中的笑意却未减分毫。
他故作凝眉沉思状,忽而展颜一笑,带着几分促狭,又藏着认真:“古人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不如...就把我这个人,赔给你好了?未来的...太子妃?”他刻意拖长了最后三个字的尾音。
“你...你胡说什么呢?!”姜玉姝脸颊泛起两朵红云,双眸慌乱地躲闪,不敢直视眼前人灼热的目光。
楚怀瑾抬手将少女的小脸掰转过来,迫使她直视自己的双眸。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专注:“我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不信...你听...”
他不容分说地,将少女滚烫的脸颊,轻柔地按向自己的胸膛,让她的耳朵紧贴着自己心口处,“它在为你...跳动。”
“可我...”姜玉姝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和迷茫,在他胸前闷闷地响起。
“我知道。”楚怀瑾打断她,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知道你心中有其他人,
但没关系,我会将他一点一点地挤出去,直到最后...你的心中只剩我一个人。”
他微微松开些许,低下头,目光直锁她慌乱的水眸,声音恳切:“你我赐婚的懿旨已下,开春便要成亲了,姝儿...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晨风带着凉意拂过,卷起她鬓边的发丝。
姜玉姝沉默着,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处。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轻若蚊蝇的回应:“嗯。”
那小巧的耳尖,早已如她手中的野果一般嫣红。
一股难以言喻的缱绻与甜蜜,瞬间在这方寸之地弥漫开来。
就连口中那带着涩意的野果子,此刻似乎都悄然褪去了酸涩,露出里面清甜的汁水。
楚怀瑾低垂眼睫,目光凝在少女微启的樱唇上。那唇瓣还沾着野果的汁液,在晨光中泛着晶莹水色。他喉结微动,终是俯身含住那抹嫣红。
初晨的雾气在相贴的唇齿间流转,野果的酸涩在舌尖化开。姜玉姝羽睫轻颤,无意识地攥紧了楚怀瑾半敞的衣襟。
天际,一缕璀璨的金芒刺破浓雾,为崖边交缠在一起的青丝渡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将这两人此刻的悸动、与初生的情愫,连同那本是难以下咽,却因爱变得清甜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