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青瓦屋檐上。
烟火唤醒了沉睡的小镇,叫卖声交织在一起,编成一曲嘈杂的乐章。
集市上,早起的摊贩们支起各色小摊,占住了街道两侧位置。让本就不甚宽阔的街道、显得越发狭窄!
“烧饼——”
一声沙哑的吆喝声,从街道旁的小摊上传出。
两发斑白的老汉弓着腰,抬手掀开烤炉盖:“外酥里嫩的大烧饼,两文钱一个咯!”
‘陈记’旗帜在晨风中飞舞,穿着粗布衣裙的壮妇人叉腰而立,扯着嗓子吆喝:“新鲜出炉的大肉包,五文钱两个!”
街角的石阶前,蓝布头巾的妇人蹲坐在石阶上,长柄木勺舀起木桶里的白豆花:“豆花,今早现磨的豆花,又滑又嫩的嘞!”
喧嚣的街道上,杏黄衫裙的少女步履轻快,一双灵动的眸子左顾右盼。
样貌英俊的男子一身劲装,身姿慵懒,一手牵着高大的骏马,慢悠悠跟在少女的身后。
姜玉姝眸光微动,视线被木桶中雪白的豆花勾住......
她鞋尖方向一转,裙裾荡开层层涟漪,身形已然落在卖豆花的小摊前。
“大师兄——”
她忽地回首,杏色发带在微风中轻漾,嗓音清脆:“这豆花瞧着真嫩,你要不要也尝一碗?”
“我不用,”叶离歌摆了摆手,懒洋洋地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烧饼摊,“等会去买干粮的时候,顺手吃两个热乎的烧饼就成了。”
“大娘,”姜玉姝转回头,对着那妇人笑声道,“给我来一份豆花,少放些糖。”
“好嘞!”卖豆花的妇人脸上笑开了花,爽利地应下,“姑娘是在这儿吃,还是打包带走?”
“给我盛一份,我要打包带走。”
“行行行!我这就给您盛!”
妇人麻利地取出荷叶,将其卷成一个漏斗状的小兜。接着,她用那把长木勺舀起豆花,小心地盛在荷叶兜里。
末了,用小竹勺淋上一勺的红糖汁,这才笑着将荷叶递给姜玉姝:“姑娘,您的豆花打包好了,两文钱!”
叶离歌闻言,上前一步,将手中早已备着的两枚铜板,放在妇人摊开的掌心里。
那妇人笑眯眯地接过铜板,熟练地揣进围裙口袋,嗓音温和:“多谢少侠!两位客人慢走!”
两人继续款步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小镇的边缘处。
路边,由茅草搭成的简陋木棚里,正拴着十来匹毛色各异的骏马。
一位穿着半旧短褂的中年男人,倚靠在棚柱上打盹,闻声抬眼,眸光瞬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