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须臾,身影便已稳稳地落到隔壁房间的地面上。
她毫不迟疑,径直走到用于照明的油灯前,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
手腕抬高倾斜,暗色粉末无声滑落,没入粘稠的灯油里,瞬间隐而不见,未留下半点痕迹。
事宜,她不也再耽搁!
再次运起轻功,足尖借力轻点,身姿如燕,悄无声息地从窗户口翻回自己的房间。
而后,她抬手整理了下衣襟,打开门扉,神色从容地迈步下楼。
“吱呀、吱呀——”木质楼梯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影从客栈大堂掠过,消失在静谧的小巷阴影里。
姜玉姝沿着来时路径返回,身影在小巷、与街道间穿梭。片刻后,再次回到“悦来客栈”所在的主街。
此时,她已然卸去一身伪装,变回那个明眸皓齿的少女。
她伸了个懒腰,步履轻快地从暗处步出,姿态悠闲地逛起江州城的夜市。
逼近亥时,夜市的喧嚣渐歇。
姜玉姝带着一身外边的寒气,步入“悦来客栈”。
二楼的走廊,她路经叶离歌所住房间时,发现房间里边无人歇息,一片漆黑、静谧之景。
心下了然:想来他今晚是不会回来住了。
翌日卯时,晨雾如纱,被初升的朝阳寸寸驱散,天际渐渐漾开一抹瑰丽的霞光。
“叩叩——”
一抹高大的身影停步于门外,屈指轻轻叩响木质门扉。
“小师妹!”叶离歌带着浓重鼻音、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姜玉姝闻声,轻盈地起身,踱步到门扉前,抬手打开房门:“大师兄,”
她乌溜溜的眼珠转动,狐疑的视线落在叶离歌略显憔悴的面容、和下巴上新冒出的的胡茬,小嘴一撇,“你、在酒肆里喝了一整晚?”
“没、没有!”叶离歌下意识地否认道,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指节搭在鼻尖上蹭了蹭,嗓音含混不清,明显带着心虚:“就、喝到差不多半夜,只是、不小心在酒肆里趴着睡着了。”
看着姜玉姝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脸上写满了“我信你才怪”的表情。
他开始熟练地转移话题,脸上带着几分惯有的痞气:“哦~对了,小师妹,我打听到陆小楼的消息了!”
姜玉姝果然如他所料,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忘了继续追究他夜不归宿、在酒肆放纵的事情。
她眸光骤然一亮,向前探了探身子,追问道:“真的?那他此时在哪里?”
叶离歌咧嘴一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