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很快就来了,就是第一次打牌的张婶几人。
她是出门见老朋友的,只是目的和姜遇想象的不太一样。
其实姜宁也不想来的,奈何座机还要手机电话这几人知道,从刚赢了那笔钱回到家电话就没断过,她是真的烦。
“你如果不是上次出老千,怎么可能上次赢了钱之后再也不来了呢?”张婶拧着眉,语气质问,凶恶的样子根本不像是面对牌友而是仇家。
她叉着腰站在那,加上壮硕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堵在姜宁出去的方向。
姜宁抬眸,第一次正视了几人的脸,之前她在末世见惯了坑蒙拐骗,牌桌上的小技俩更是瞒不过她,明明是她们三个先出老千的。
现在却过来倒打一耙,不过越气急败坏越好,反正横竖这笔钱她们是拿不回去了。
正当是旺季,麻将馆里很多人,张婶为了方便谈话,弄了个小包间,这也在某方面方便了姜宁。
“镜子,五张四万,三人换牌,还用我接着往下说嘛?”
姜宁每说一个对面脸色便变了几变,尤其是对面的张婶,之前她便感觉姜宁的感觉变了,但现在这种感觉更明显了,她原本订的包间是为了私了或者威胁对方。
但看见对面姜宁黑漆漆,狼崽一样暗含凶光的眼睛她到底是怕了,总感觉对面真的见过血。
明明以前只是个有钱的冤大头而已……
她只能干巴巴地,由另外两人撑着说出一句,“既然你知道三对一就把钱还给我们。”
姜宁松了口气,她是不怕动手的,但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到底是法制社会,那她当然也愿意当个动口不动手的守法公民。
她把塞得满满的手提包砰地一声放在桌前,“既然这样,我们玩几局吧,你们能赢我就把钱还你们。”
然后她看几人准备的钱少也不在意,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和朱砂。
“咱现在玩几把大的,钱不够的咱打欠条。”
过了一个小时,姜宁吃着棒棒糖提着两个包出了门,到最后对面还是没忍住动了手,她只是踢了对面小腿两下,对面立马站不起来了。
就算对面找人,也是没说法的,因为她们找不到她的任何动手痕迹。
可能是乐极生悲,她眼角刚弯起弧度,下一秒便失去平衡,只听见咔哒一声,似乎是高跟鞋跟断了,她不记得她是用高脚跟踢的人,难道是因为她提了两袋钱嘛?
这所谓的大牌,看来质量也就那样。
姜宁在公园找了个长椅坐着,眼角瞥见熟悉的身影,她弯腰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