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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同学,你在看什么?”司祁拎着公文包关上车门,注意到车夹缝里有个小人影,这个车,符合这个身影的,只有姜遇一个人。
姜遇顿住,手里拿着毛毯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他下意识把毛毯卷在一起掩住血迹,眼神低垂,“姜宁她有东西忘记拿了。”
他觉得这情况隐隐有些不对,但话已经说到这了,反悔好像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司祁没注意到异常,毕竟这种事很常见。
他勾起笑容,“祝你今天的比赛拿到优胜。”而且似乎还有别的要恭喜,因为姜遇的表情似乎没了前几天的愁苦,或许已经和姜宁达成了初步的和解。
姜遇略带尴尬地笑着,有了前人,他下意识问道,“你是通过广播知道的?”
司祁略带差异,记得这广播是临时插播,姜遇应该并不知情才对,但既然他问了,司祁当然会如实回答,“对。”
“……感谢你那么在意了。”
姜遇撇撇嘴,意见不是对司祁,而是对姜宁,他把毛毯又往怀里拢了拢,但因为着急没有叠好,加上这毛毯是能包裹一个成年男人的。
他匆匆告了别就往家里的方向走,尾端划过司祁的脚尖,司祁下意识伸手把东西撩上去并叮嘱道,“小心点,别沾上灰了。”
他很想问需要帮忙吗,但姜遇的抵触微表情他不是看不见。
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等了一会,等到姜遇彻底上楼,拿上给姜宁的两罐辣椒酱,说不清什么心理,其实他吃出配方后也有在自己做,但酱料这种东西还是需要时间。
他往前走了两步,清亮的皮鞋上沾染了毛发,不像是毛毯上的,更像是人的头发,还是微黄短发。
他看了一眼楼上,又看了一眼车身,不由得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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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串店已经转租,上面像是玩闹一样的带着编程字眼的牌匾竖在路边,纵鸣只能转身去隔壁的包子铺。
他有带着口罩,毕竟他这奇葩又邋遢的样子多半会吓到这条街上的小女孩。
他没有上药包扎,也没有换衣服。
衣服姜宁没给,医药箱当时是有的,只是纵鸣看着那动辄上千的未拆封药品又把东西放了回去,他决定回到这里处理。
包子铺老板也就是熊国志看见人这副姿态,有些嫌弃又有点稀罕,“臭小子,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现在又见到了,可惜吧。”
纵鸣也不想再出现,但他受伤了最先能想到的还是这,他不客气地召唤人给他找药箱,然后一屁股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