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解决办法。
最后还是姜遇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把外套脱了抱抱他。”他甩甩头把脑袋里的奇怪画面扔掉。
但是这种明显没有什么用,姜遇司祁四目相对,司祁率先瞥过眼去,拎着包慢慢后退,“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很抱歉要先离开了。”
他手按在门把上突然想起,“如果孩子真的很难受的话,你可以白日里带着孩子去我的公司。”
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尤其的明显,姜宁看向抱着小崎的姜遇,“你怎么又把人给吓跑了?”
说的是司祁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回来姜遇奇怪眼神吓跑的那件事,这次很明显又是,两人一对视,司祁就又跑走了。
姜遇:“……”都说了这绝对不关他的事了。
他忍不住摸摸姜崎的小脸蛋安慰道,“再等一下啊,马上就来电了。”
姜崎没有说话,只乖乖的应了声,然后把脸放在姜遇微凉的校服上摩梭着。
姜遇抬头,却已经看不见姜宁的影子,心道一声不好,冲回房间见姜宁坐在他的桌子上一副占山为王的姿态。
打开窗户,带着一股冷风。
“你不能因为我的房间凉就把我的房间无情霸占。”见抽屉锁着,他安心了下,但他的房间秘密太多,不适合姜宁一直待。
他斜着眼,装模做样地控诉。
“如果能下雨就好了。”最近天气预报都显示大晴天,还有隐隐越来越热的趋势。
姜宁斜着眼看着姜遇,总觉得他刚刚有种奇怪的着急,扫视了一眼周围,没觉得异常,一个九岁孩子该什么样她确实不知道,反正末世大概九岁也该拿枪打丧尸,又或者成为执行组主力军了吧。
“我可不希望下雨。”姜宁顿了顿继续,“下雨工人就不能动工了。”
姜遇:“……”这恶劣的资本家嘴脸。
至于他,他是企业家,和姜宁这样剥削工人的资本家有本质区别。
今天跟工人打听了是还有四五天完工,没有电他其实也不方便,做完实验没法检测,每一次都要早一点去老师家里,虽然他解释过后老师很热情的表示完全没问题。
但他还是不喜欢待在别人家,尤其老师家里也有个七八岁小男孩。
“你也觉得停电了不好吧。”姜遇耳边突然响起低语,他无语抿嘴和姜宁对视,敷衍式地点了点头。
姜宁嘴角勾起,怎么说,每次都见姜遇司祁两个卷王看起来总是无所不能,但停电了,还是能看到两人为难不自在的场面,“你知道停电了你的那些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