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照理来说你该知道的啊,不对,你只知道那件事。”
虽说是小声嘟囔,但两人离得足够近。
“我该知道什么?”
打哑谜什么的太犯规了,姜宁回忆两人的两面之缘,里面没有任何关于纵鸣的影子。
是因为报纸新闻嘛?
结果说明,姜宁猜对了一半,女童意外死亡,尸体部件丢失,移植手术等等结合在一起,就是孟沁源现在在调查的事情。
纵鸣的身份是女童的父亲,当时在儿童医院纵鸣手上捧着雏菊和蛋糕,而不远的山上就是墓地,姜宁那时候以为他只是来探病。
姜宁深深看了孟沁源一眼,“所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知道这件事。”
“……你发给过我信息啊。”
孟沁源抓住胳膊,瞪大眼睛,披着西装外套无法驱散透体的凉。
那是谁发的消息?
姜遇辛苦谋算她手机的疑惑得到解答,按了几下键盘找到孟沁源的收信箱对话,黑漆的瞳孔映出时间和对话。
她不太明白,姜遇那么关注这件事的理由。
别人都是替孩子解释避免冲突,姜宁也不会来这一套,因为她也生气,当初可只是说了借手机,可没答应过让他做奇怪的事。
姜宁敲敲手机算是解释,“我家侄子喜欢乱玩我手机。”
刚才已经给她指认过穿着了,长相也是,“你如果见到了可以好好教训一下他,不用在意我。”
姜宁决定回去后就好好和姜遇分说分说,给大人添麻烦是件很不合适的事,姜宁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从孟沁源身上都很难得到答案。
嘴巴里有些腻味,她发现她已经吃了大半,味道还可以,好像是都城里一家叫做御加糕点做的。
“还想再吃个别的口味的吗?”孟沁源贴心询问,姜宁看了眼她的目标,‘嗯’了一声,“给我拿一杯白水吧,有点腻味了。”
这人就是那个医生,笑容虚伪,带着试探和打量,是老板二儿子邀请来的,为的是医院器械合作,医生和她对视一眼,然后礼貌颔首。
看起来真的和孟沁源说的完全不符,是个惯会伪装的角色。
按理来说,姜宁不该那么快下定义,但这种人姜宁上辈子见过很多,还有人身上飘着的淡淡血腥气,恶臭的不像活人血气。
“我感觉他也很注意你,你平日里还是小心点好。”
孟沁源爱花钱上报纸,又直言不讳没有隐藏面,这种人在交际中太容易吃亏了,父母有钱也不行。
这种话孟沁源听过太多了,手上动作半点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