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里吗?”
他们随手一指,指向的是球车的驾驶位。
从江稚弥的角度望去,两个男生的长相毫无记忆点,可是江稚弥认出了其中一个男生穿在脚上的球鞋。
——那双球鞋正好也是吴年安送给江稚弥的,凭着这双限量版球鞋江稚弥不难猜出这两个男生很不好惹。
“喂,你谁啊?”发问的男生眼形细长,他迎面着太阳,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怎么从没见过你。”
他们并不礼貌,或许阶层的差异使他们能立刻分辨出江稚弥身上廉价的t恤。他们的傲慢与生俱来,毕竟尊重这个词只适用在双方平等的情况下。
江稚弥一看就是没有价值的普通人,因此不需要尊重。
另一个男生越看越觉得江稚弥有点眼熟,他用手肘撞撞朋友,恍然大悟的语气:“他是不是送吴年安进医院的人啊?上次我们去医院看他,吴年安不是说新交了个好朋友。”
“是吗?”细长眼的男生转头看向江稚弥,态度依然恶劣,“你是他朋友?”
江稚弥默默看了他们一眼,捏着手机没回答。
对方自始至终的沉默反倒像一种挑衅,很好地激怒了两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