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是给客人看病?
跟东方那狗东西呆了这么多天性子还纯净如水,所以对方到底是怎么哄骗他的?
西门无术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至极的十五。他微微前倾,伸出手捏住萧清尘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扬声问道:“你以为,红楼是什么地方?”
萧清尘眨了眨眼睛,黑亮得眼眸中闪烁着清澈眸光,他如实回答:“不是酒楼么?”
他的声音清脆,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更显无辜。
“是酒楼,可却不只是喝酒的地方。”西门无术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危险,“这里是供人寻欢作乐、寝榻欢娱之所。像你这般貌美的,只怕初夜便能卖上万金,往后日日都要在床榻上度过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迷惑的危险,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让萧清尘耳膜鼓胀。
萧清尘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过来,心中又惊又怒,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要离开这里……”他连忙下床,往门口跑去。
只是却被西门无术抬手轻松握住手腕制住。
“放开我!”萧清尘另一只手用力去掰西门无术的手,可对方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一番。就你现在这样送出去,可是会吓到客人的。”西门无术抬手将人扔到床上调侃着。
“你想做什么?”萧清尘直觉有些慌,他呼吸稍显急促,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在这暧昧的氛围下,竟无端地多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西门无术双手环胸,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神医,会跳脱衣舞么?”
萧清尘光听这个名字,就已经面红耳赤,他眼中满是羞愤,忍不住骂道:“无耻!”
“看来得我教教你。”西门无术唇边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转了转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玉笛,随后他回身坐到椅子上,将玉笛置于唇边吹奏起来。
笛声悠扬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韵律,仿佛一条无形的绳索,缠绕住萧清尘的四肢。
萧清尘只觉自己的四肢瞬间不受控制,身体像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西门无术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纱幔层层迭迭,烛光隐隐绰绰,光影闪烁间,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朦胧暧昧气息。
萧清尘外袍已经落在了身后,里衣解开了腰间带子,他迷迷糊糊地主动坐在了西门无术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