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夸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在意他,还是该说你心机深沉。”
“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他。”段怀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自己这番话说出去,好像赌赢了。
金瀚海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对他不好……”
“不会的,”段怀英打断他,“多说无益。”
一个人如何,不要看他怎么说,应该看他怎么做。
金瀚海:“记住你说的话。”
段怀英转身转了一半,又转回来:“下周末我想带颂颂到您那儿吃饭,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
金瀚海肉眼可见地有些激动:“真的?你确定能把他带出来?!”
段怀英:“当然,所以希望您好好准备,给颂颂进一步留下好一些的印象。”
因为他了解楚颂,所以才有这样的自信。
金瀚海:“……好。”
自己的儿子遇上段怀英这样一个人,让他第一次感到困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段怀英回到家时,楚颂正趴在客厅的桌面上画稿,画月泽殿下的同人图,王子坐在草地上,手里握着一簇满天星,眼底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