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让人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期待这一只巴掌大的新月形餐包可以吃得尽量久一点。
柴飞好像自那日之后,见到他总会随口问一句吃了没。没什么语气,如果他回答说吃了,对方只点点头。若是没吃,也总有准备似得拿出点轻便小食。上次是一小盒意面,再上次是牛排三明治。
若说是刻意为他准备,那就有点太自作多情了,他们正式认识不过一个月,见了几面零星可数,天都没正儿八经聊过几句,对方对他的态度也始终如一的平淡。倒也不是针对他,柴飞出了厨房总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大家似乎也颇为习惯。但若说没有刻意准备只是顺便,那为什么每次都只有他一人份?难道仅仅是巧合?
他坐在吧台和厨房之间的门槛上,认认真真一口咖啡一口餐包将独自一人的简单午餐吃出了前所未有的仪式感。倒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不想辜负这独一份美味。
“它们俩吹干。”柴飞将玉子烧姐妹并排抱到美容桌上,两只狗一动不动任人摆布。放美容桌的隔间有一扇透明玻璃对着用餐区,工作日人不多的时候,客人们可以透过这扇窗子看着狗狗被吹干梳蓬松或是剪毛造型的全过程。
吹风机跟人类使用的比起来马力更强,柴犬感受到强劲风力立即闭了眼,胖胖的脸颊肉被吹得直抖,都说揉柴犬的脸是非常棒的减压方式,金梓杉看小家伙们憨厚可人的样子忍不住在章鱼烧侧脸轻轻捏了一把,颊边肉的手感并不像视频里麻薯似得软塌塌,更有弹性一些。
“吹干再捏比较舒服。”这才没过多久,柴飞又抱着芝麻卷进来了。金梓杉盯着这些黑溜溜的圆眼睛无声叹了口气,就像许天天说的,这些狗聪明着呢,不过欺负自己是新人,换成柴飞分分钟老老实实洗白白,十几分钟一只。
“你出去吧我来。”柴飞看了看时间:“马上到预约时间了,你去招呼客人。”
“好。”
“等等……你,有衣服穿么?”对方问。
金梓杉衣服半干,胸前皱巴巴的:“没事,系上围裙看不出来的。”
“……衣帽间应该有几件你可以穿的。换下来吧,湿的穿着不舒服。”柴飞上手搓了搓他肩线的位置:“沐浴露都没干。诺。”他捻了捻指尖给金梓杉看。
近距离看,饱满的指腹是健康淡粉色,摊开的手心掌纹细致分明,没有一丝茧,看起来温暖柔软,有着不像常年握刀具的细腻感,还带着宠物沐浴露的果香。
“好。我去看看。”金梓杉移开目光,走去了衣帽间。
横杆上挂着一排干净的衣服,他选了